“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便结束了。”
顾全颔,没有说话。
寸头男文质彬以及黄生广他们,都联想到了在一楼长廊窗户上看到的那幅恐怖画像。
那幅画描述的就是女人。
还是一个森然恐怖的女人。
它的脑袋。。。
就是朝后诡异弯折下去的。
正巧对应林夕儿说的场面。
“所以,你在母亲过世以后,经常半夜来到这旧校舍,想要找到能够揭校方的证据。”
“好替母亲报仇,完成心愿吗?”
文质彬反问。
林夕儿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旧校舍内有证据?”
“警方都没找到,你找得到?”
方寸再次提出疑问。
“因为我妈跟我说过!”
林夕儿声音稍微大了一些。
众人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。
死丫头。
说话就说话,一惊一乍干啥。
“说过什么?”
“大妹子你慢慢说,别激动。”
“咱们还有很多时间,你要找什么证据,你跟我们说。”
“我们肯定帮你!”
大虎安慰道。
“我妈跟我说过。。。”
“自己虽然作为宿管,但在旧校舍干了很多年,还是可以收集部分证据。”
“譬如账本记录,维修记录,还有一些费用支出。。。”
“我妈将这些东西藏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