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初在搜集你们遭遇过的杀人规律时,就现。。。”
“最难缠的是沾血,以及尖叫。”
“两者的局限性太小了。”
“尤其是沾血。”
“沾血的方式多种多样,百变不一。”
“受伤是最好的沾血方式,非常容易中招。”
“另外尖叫也不好对付。”
谨言慎眨了眨眼,写满疑惑。
“善叔,为什么。”
“染血我能理解,为什么尖叫也是一样。”
“不就是被鬼吓到吗。”
“咱们这里的人除了张警官跟陈慧姐,没人会被鬼吓住吧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我自己。”
谨言慎很老实把自己加进去了。
“小眼镜,格局要打开啊。
“你的思想要学会散。”
善若水做了一个散的手势。
“我问你。”
“谁规定过尖叫是在鬼面前被吓到了。”
“这只是你的刻板印象。”
“要是你遭遇某种疼痛与撞击,你不会忍不住大叫?”
“倘若鬼制作了陷阱,没让你受伤流血。”
“你疼得嗷嗷狂叫,那只【尖叫必死】的鬼在你面前,你会不会死呢?”
谨言慎嘴角一抽。
对啊。
他怎么把这点忘记了。
尖叫的范围跟染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