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只是想让我们使用男人用过的物品。”
“而且处于穿戴的状态。”
“那我不是盖着毯子吗,照理说,我不是会被杀死?”
谨言慎一脸不解。
顾全看着谨言慎说。
“是,但你又掀开了毯子,处于没有穿戴的状态。”
“鬼难道不知道这点吗。”
“我想它很清楚。”
“它预料到在动手前,你就会失去佩戴状态。”
“但它假意追了你一阵子,非常成功将你引入厕所。”
“实际上,哪怕你不掉入浴缸,它还是不会动你。”
“不过浴室狭窄,地面湿滑,环境漆黑。”
“里面还有准备好的水。”
“这一切都太凑巧了。”
谨言慎听得背脊都在寒,嘴唇颤抖。
“有我一点不明白。”
“你的逻辑理论比较完善。”
“为什么第一天里,鬼要将自己的衣服放在最上层,不直接放男人衣服杀掉谨言慎呢。”
方寸看向谨言慎,后者又是一个激灵。
“因为它想一次性杀死更多人。”
顾全神情凝重,后怕在心底油然而生。
“杀掉更多人?”
谨言慎牙关打颤。
“你想想看。”
“今天晚上我不出手阻止谨言慎,他是不是在浇了针织帽男后还浇自己。”
“说不定接下来会为了我们安全,把我们一起浇透。”
“我们浑身湿透,定要找干净的衣服穿。”
“此时柜子里的衣服,成了我们最大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