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听见动静,也看到了一身睡衣,睡眼惺忪的斐跃,含笑点头:“早。”
“…早。”
斐跃回复,“工作到很晚吗?”
“没有,工作简单,一小会儿。”
温辞笑道。
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时间?”
斐跃说道。
跟他想象中玉佛一样的雕塑不同,他是非常多姿多彩爱玩爱尝试的。
温辞却不知道他昨晚补习一晚上外语,提笔签下姓名时问道:“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“感觉你平时工作已经够忙,好不容易休息还要给我补习功课。”
斐跃声音低沉。
“不会。”
桀骜不驯的少年学会体贴,不管什么原因,都是可爱且受用的。
“不会什么?”
斐跃不解。
温辞合上文件,将猫放下膝盖,起身靠近两步:“休息时间放松愉悦就是休息,辅导小跃功课就非常放松愉悦。”
斐跃一怔:“我学的很慢…”
“并不慢,教导冰雪聪明的学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。”
温辞说道。
“总之你得花费脑子。”
斐跃觉得他上班脑细胞已经够累。
这倒是真的,要想一下怎么讲的通俗易懂,但费的不多。
温辞笑着轻触少年不自觉皱起的眉心:“的确用了脑子,但用的乐意。”
“你在哄我?”
斐跃却有种被哄的感觉,眉心触感酥麻,下意识想躲避。
“确实没有挤占我休息时间。”
温辞收回手,决定透露一点实话,“看小跃为了一道简单的基础题,绞尽脑汁抓耳挠腮,很有趣,也很解压。”
“!”
斐跃猛地看他,“你笑话我?”
“不可以吗?”
温辞轻声笑道。
斐跃嗦了嗦后槽牙,别人当然不可以,但温辞的话另当别论:“你跟我想象中的温氏董事长不一样。”
“想象中的?”
少年人想象力的丰富他有所体会,温辞问道,“什么样子的?”
斐跃犹豫一下道:“不食人间烟火。”
“我是人,饭还是得吃。”
温辞说道。
“或者就像教授说的,外热内冷,看似好接近,实际上…”
斐跃在有限的词库里寻找形容词。
见他形容的艰难,温辞好笑打断:“可能确实会有一些,但我不是也说过,分人。”
心跳的声音在某一刹那聒噪了起来,斐跃滚了滚喉结,试图让自己不要想太多。
温辞是他的小叔,长辈照顾小辈本就传统美德。
好半天,心脏堪堪恢复以往节奏,他抿了抿唇转移话题:“你得过滑雪奖牌?”
“滑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