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离开。蓝星就完了。”
“它离开。蓝星就完了。”
于洋说。
“但我不打算让它离开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。”
“因为它说。它来找我。是为了找答案。”
于洋说。
“它等了那么多年。等的不就是一个人愿意听它说话吗。我愿意听。它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“你要是听不到它说话呢。”
夜澜问。
“那我就不停地说。说到它愿意听为止。”
于洋说。
“驯服。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事。它驯服我。我也驯服它。我们互相驯服。才叫驯服。”
姜强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“你变了。”
他说。
“末世刚开始的时候。你只会拔枪。现在。你会说话了。”
“枪还是要拔的。”
于洋说。
“只是拔枪之前。先听一听。听懂了。再决定。这一枪。是开。还是不开。”
“如果渡鸦不给你听的机会呢。”
“那我就拔枪。”
于洋说。
“用刀。切开它的污染。用左轮。拴住它的本体。就算它不愿意。我也要把它拉回来。”
“你刚刚还说。驯服不是单方面的。”
“驯服不是单方面的。”
于洋说。
“但救它。是我的事。它愿不愿意被救。是它的事。我先做我的事。剩下的。看它的选择。”
“让你看看。钥匙加刀。到底能做出什么。不一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