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噬族是星盟造的灭生者。他们吞噬规则层。他们以为自己在拯救宇宙。实际上。他们喂养了收割者。”
“收割者。靠吞噬规则层的残骸生长。毁灭它们。只会让它们更强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夜澜问。
“不能毁灭。只能驯服。”
于洋说。
“驯服。”
吞天星说。
“对。驯服。”
于洋说。
“收割者不是靠毁灭能消灭的。它们靠毁灭生长。要让它们停止生长。就要给它们一个比毁灭更强大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什么。”
“我还在找。”
于洋说。
“但刀告诉我。那个东西。一定存在。”
他握住刀。另一只手。缓缓拔出左轮。
左轮。在他掌中。微微烫。
烫的温度。与刀柄的温度。一模一样。
左轮和刀。在两个人之间。缓缓靠近。
靠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。一道深蓝色的光。从刀身里射出。射进左轮的枪口。
左轮的枪口。在那一刻。亮起一道深蓝色的光。
光沿着枪管。蔓延到握把。蔓延到击锤。蔓延到整把枪。
左轮的颜色。在光中。缓缓改变。
从银白。变成深蓝。
深蓝色的左轮。与深蓝色的刀。在两人之间。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。
共鸣的频率。与地下的埋藏体。完全一致。
左轮的枪身。
在共鸣中。
缓缓地浮现出新的纹路。
纹路的走向。
与刀身上那条细纹。
一模一样。
“它们认了同一道纹路。”
吞天星说。
“那道纹路。是银爪留下的路。刀上有。左轮上也有。它们本来就是一套东西。被拆开存放了三万年。现在。它们重逢了。”
“一套东西。”
于洋说。
“左轮和刀。本来就是一套的。”
“银爪造左轮的时候。用的就是缰绳的碎片。缰绳。和星噬本源。都是星盟最后的造物。它们出自同一个体系。本来就该是一套的。”
“那它们合在一起。是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