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冰凉。
没有脉动。
“你不是第一次沉默。”
于洋说。
“但你的沉默。和之前不一样。之前的沉默。是等待。现在的沉默。是害怕。”
他等了一会儿。
空间里。依然没有回应。
他收回手。站起来。转身。走向空间的出口。
就在他即将走出空间的时候。
他身后。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。
声音不是通过耳朵传来的。是通过共鸣传来的。
种子的声音。
压得极低。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它来了。”
“我该闭嘴了。”
“你也要小心。”
“它看得见你。”
于洋的脚步。顿住了。
“它看得见我。”
他说。
“它一直在看我。”
“对。”
种子的声音。像风一样。轻轻消散。
“它看你的方式。和播种层看你的方式。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“播种层看你。是想知道你值不值得收割。”
种子的声音说。
“它看你。是想知道。你能不能成为它的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种子的声音。越来越轻。轻到几乎消散。
“但我知道。它等这个答案。等了很久了。”
于洋的脚步。
顿住了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种子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