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认识这把枪。”
他说。
“认识什么。”
任成华问。
“它认识这把左轮。”
通讯器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把一把枪带下去了。”
任成华说。
“一把枪。和一个两千米深的封印。它能认识什么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于洋说。
“但它在回应。”
他抬起左轮。
枪口朝向光膜。
他没有扣扳机。
只是让枪身靠近光膜。
枪身与光膜之间。
距离缩短到一厘米。
光膜的涟漪突然停止了。
停止的瞬间。
涟漪的纹理在光膜表面重新排列。
排列出一个图案。
图案的形状。
和左轮枪身上那只竖着的眼睛。
一模一样。
于洋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第十七条的元数据。海底信标的封印。恒星之心的龙纹。传奇手套的纹路。现在。加上这道光膜。”
“五种纹路。同一种语言。”
他的耳边。
响起一阵极轻的声音。
声音来自光膜内部。
隔着两千米的岩层。
那声音依然清晰。
清晰得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。
说的不是人类的语言。
也不是收割者的语言。
是那五种纹路共用的语言。
于洋听不懂。
但他听懂了节律。
节律在说一件事。
它在等。
还在等。
三万一千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