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潜伏。”
“潜伏。”
诺瓦说。
“星盟通缉我。把我关进黑球。不是因为我是收割者的间谍。是因为我拿到了不该拿到的东西。他们怕我。他们不知道我拿那把钥匙要做什么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“我要用它。打开收割者的门。”
诺瓦说。
“打开那扇门。看看门后面到底是什么。看看那个连收割者都要听命的意志。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收割者之上。还有东西。”
于洋说。
“有。”
诺瓦说。
“收割者不是终点。它只是一个执行者。它执行的命令。来自更高的层级。那个层级。我们用了一个名字去称呼它。”
“什么名字。”
“播种层。”
舱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紫光流动的声音。
像细小的风。
吞天星的刀锋。
在鞘里轻轻震了一下。
他没有开口。
但他周身的规则场。
绷得更紧了。
“播种层。”
于洋低声重复。
“收割者的指令。来自播种层。”
“对。”
诺瓦说。
“收割者负责收割。播种层负责播种。收割是播种的副产品。收割者以为自己是在收割。实际上。它只是在执行播种层设定好的流程。”
“塞勒斯人的金属板。”
于洋说。
“收割。播种。同一个词根。”
“同一个词根。”
诺瓦说。
“因为对播种层而言。收割和播种。是同一件事。收割一个文明。等于清理一片土壤。为下一次播种做准备。”
“蓝星是土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