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环绕任何恒星。
在星图上显示为全黑。
于洋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。
三下。
他数了三次自己的心跳。
三次之后他把视线收回来。
他用手指在窗户玻璃上点了一下。
玻璃没有留下指纹。
玻璃的温度比室温低大约三度。
指尖按上去之后三秒内那片玻璃的温度会上升大约两度。
两度的温差在玻璃表面形成了一片极薄的雾气。
雾气在三秒后消散。
敖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走过来站在于洋旁边。
没看星星。
看着他。
敖渊走路几乎没有声音。
龙族战士的步态训练让他们在任何地面上都能做到足弓无声着地。
“你现在心里最担心的。不是信标。”
于洋没回答。
他把手指从玻璃上移开。
玻璃上那片雾气已经散了。
玻璃恢复了原来的透明。
外面的星光重新透了进来。
“是小龙女。”
于洋把手指从玻璃上移开。
玻璃上有一小片雾气被他的指温烘得很薄。
很快又凝回去了。
他看着窗外被银河轮廓割成两半的夜空。
上半是南半球的星空。
下半是北半球的星空。
小龙女的医疗舱在指挥中心的北翼。
从北翼的窗户能看到小行星带方向的龙族舰队灯光。
“她预产期大约八周。先锋大约十周到。信标大约七周醒。”
他顿了顿。
他把这三个数字按自己的节拍过了一遍。
八。
十。
七。
三条时间线。
刚好把她夹在中间。
最窄的那条缝隙只有一周。
一周之内,孩子出生,信标苏醒,先锋加。
三件事像三颗并行轨道上互相靠近的卫星。
交点只有一个。
那个交点上站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