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韩望川,还没人问他责,已然心存死志。
虽然沈恋没有遭受毒手,韩望川仍旧觉得自己安排沈恋住在客房后,应当亲身守在一旁,或者至少留一个随从一旁照料守夜。
不该把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好友独自留在客房。
一脸生无可恋,求太子重罚。
沈恋反过来安慰韩望川安慰个不停。
韩望川拿出了一叠“遗书”
,从中翻出一封专门给沈恋写的信,低声说希望沈恋原谅他的疏忽罪过,用心看看他的“绝笔”
。
在沈恋收下韩望川的“遗书”
之前,谢渊一直默不吭声地坐于正首。
并非太子殿下宽宏大量,只是难得有机会面对面观察自己的小狸奴与“其他兄弟”
的相处之态。
但听说韩望川的遗书专门给沈大人准备了一封,太子殿下就坐不住了。
“什么遗书只给沈大人准备?”
谢渊质疑:“你宴请的宾客胆敢与孤缠斗,怎么没见你对孤有愧?”
沈恋:“……”
重新定义了“缠斗”
,被一脚踢得半身不遂的歹徒知道自己曾跟龙傲天“缠斗”
过吗?
韩望川闻言顿时羞愧难当,再次提起衣摆单膝跪地,请求太子降罪。
沈恋急忙指着“遗书”
里的图画给小男宠解释。
韩望川只是把近三个月研制出的新机巧写在信里,分享给志同道合的朋友。
谢渊的视线一目十行略过机括原理,一眼看见了信的末尾。
落款——
临书神驰。川,草草不尽。
这落款的意思大概是“写信的时候心神都飞向你。是你的川写给你的,可惜一封信无法言尽我想对你说的话”
。
太子殿下的眼神可见地切换到了战斗状态。
整个正殿的气氛都肃杀起来。
想想太子殿下跟沈大人的信件来往也不下数百封了。
有时候一句话也会写一张纸条派人传信。
但是。
从来。
没有说过这么暧昧热烈的语句。
太子殿下的落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