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崩塌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谢渊问。
“你脸色很糟糕,让我给你把把脉行吗?”
谢渊看着他,缓缓松开手。
沈恋立即抓起他的手,蹙眉细探。
抬头痛苦地看向小男宠:“我的天……你多久没睡觉了?”
谢渊回答:“前几日祭祀和准备册封礼,睡得少。”
沈恋低头闭上眼,缓缓松开手,却被谢渊反手握住:“这样就算完了?”
沈恋困惑地抬起头看他:“那该怎么办?你现在都不相信我,还肯让我给你调理吗?”
“我还能信你?”
谢渊哼笑一声,突然一弯身,将他整个人托起。
腰胯往前一顶,将假装关心他的歹毒前妻用力抵在墙上,视线相对,谢渊恶狠狠地眯起眼:“沈大人当初送给我的补肾秘方我吃了,值不值得相信得先验货吧?看看我的肾治好了没有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沈恋下腹被压得酸痛,慌乱地拍打他胸膛:“典夏……先放我下来好不好?我今天没有带那个……”
第99章
谢渊眼里恶劣的挑衅消失了。
剑拔弩张之际,他贸然做出过界之举,是想让沈恋尝一尝玩弄羞辱他的代价。
他从未以如此力道桎梏弱不禁风的小太医。
本以为能吓得沈恋认错求饶,没想到得到的是一声近乎温柔的“典夏先放我下来好不好”
。
就好像这是一件沈恋愿意讨价还价的事情,而非畏罪屈服。
谢渊挑衅的眼神变得困惑。
为什么沈恋没有吓得哭喊推拒?
这是可以商量退让的事吗?
贞洁可以随意给一个跟他反目成仇的男人?
到了这个地步,沈恋仍然不排斥他过界的索取。
这种事对这个太医而言算不得什么大事吗?
太医果然有过其他男人吗?
这个猜想一闪而过。
谢渊的目光晦暗阴沉,手掌不自觉掐得更紧。
“啊!”
沈恋身体因酸痛挺向前,双腿肌肉收缩,下意识夹紧了小男宠的腰胯,眼里泛着潮,委屈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肩膀:“你掐疼我啦!”
谢渊目光在沈恋绯红的脸颊辗转游弋,始终看不出半分排斥与愤怒。
“你说你没有带什么?”
他嗓音低沉不悦。
沈恋脸颊更烫了,双手无措地搭在他肩上:“就是……就是夫妻间亲热时用得着的东西,你身形高大,我猜想……若无准备,很难容纳。”
谢渊惊怒地眯起眼,歪头审视他,片刻后冷笑一声:“不愧是三个月就名满姑苏城的神医,沈大人懂得真多,光是看外形就能估算能否容纳我?”
沈恋感觉到小男宠好像更不开心了,纳闷地回答:“那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