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谢渊说:“但是沈大人已经从我情同手足肝胆相照的兄弟,变成了狐朋狗友,因为沈大人对我不够好。”
“那也不行,我还是喜欢做典夏肝胆相照的兄弟。”
沈恋缓慢抓住他的手腕:“走吧典夏,我们一起去翻那几千份诉状。”
谢渊惊讶地抽回自己的胳膊,“我放你一马,已经很客气了,你还想反过来指挥我?”
“对。”
沈恋理直气壮:“今天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去衙门。”
谢渊:“你疯了吗?我为什么要顺着你?”
“我担心你就这么回去会生闷气。”
沈恋说。
谢渊的眼睛短暂失去焦距。
一愣神间,又被小太医抓住胳膊,拽回陆怀知身边。
“就这么说定啦,好兄弟,共患难!”
沈恋也抓住陆怀知的胳膊,想把莫名其妙闹不合的两个好朋友手搭在一起。
由于完全没料到沈恋丧心病狂的行为。
谢渊的手指搭在陆怀知袖口上的一瞬间,才反应过来。
跟摸到狗屎一样瞬间抽回手,祁王一脸嫌弃地把手指往衣摆上擦。
陆怀知只是很有风度地翻了个白眼。
连谢渊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,就这么跟被拴了狗链子一样,迷迷糊糊被小太医一起拉去了腾骧卫右营。
陆怀知很快派人以查验为由,把几千宗备案的诉状搬到营内,找来所有心腹一起翻找周福青相关的案件。
只有角落里的祁王殿下翘着二郎腿,心安理得地喝茶。
搬了一大堆诉状坐在小男宠身边的沈恋,一边干活,一边小声交谈:“典夏,你今天为什么会在我家墙上?是特地出府来找我蹭饭的吗?我家族的射柳宴还要过阵子才举办呢。”
“我是来找你算账的。”
谢渊转头盯着小太医:“你给我配的什么补药,喝半碗流一上午鼻血?我算是废了,本来身子骨就娇弱,现在下半辈子干不了重活了,你想想怎么赔偿我,赶紧的。”
第46章
“流鼻血?”
沈恋放下卷宗,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渊:“你一次泡了多少药粉?是按我写给你的一次三指甲盖泡水、每天清晨一次喝的吗?”
祁王殿下用膳时突然想起来,顺手挖了一汤匙,远远超过沈太医药方上的用量。
但是,邪恶小男宠回答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奇怪了……”
沈恋难得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:“你确定是因为喝了我给的药粉流鼻血的吗?”
“确定。”
谢渊笃定注视小太医:“我喝了半碗药汤,鼻子里突然滴出水,把汤染红了,我的贴身太监以为有人在饭菜里下毒,尖叫声余音绕梁,我现在还在耳鸣。”
沈恋一脸心虚地挪一挪屁股,远离受害人,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不应该呀……之前你让我不要太补,我特地用了非常非常少量的肉苁蓉和淫羊藿,除此之外都是给命门火衰阳气虚弱的人固本培元用的,很温和,每天三指甲盖只有提神有力气的感觉才对……”
“我有证人。”
祁王殿下把椅子挪近作案人,“从服药到流鼻血,全程都有多个人目睹。”
沈恋心虚:“熙王殿下没看见吧?你告诉他药粉是我制作的了吗?”
谢渊眯眼质问:“事已至此,作案人担心的仅仅是自己的名声和饭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