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恋:“啊?”
沈恋急忙强调:“我可不是在诱导你邀请我一起坐这辆豪华马车哦!”
“谁说我要邀请你上车?”
男宠依旧欠欠的:“我可以派毛驴送你回去,冻死了你,谁给我学狗叫?”
沈恋刚升起的怜悯心荡然无存。
这个小男宠简直太坏了。
“你去哪儿给我派小毛驴啊?吹得跟真的似的。”
沈恋翻起白眼:“这里可是皇宫,就算是熙王府的毛驴,你有本事随便挪用吗?”
“我怎么不能?”
谢渊故意装蒜:“我三……我的熙王殿下都明目张胆带我进宫参加千秋宴了,那我这什么档次你心里没数吗?我,就相当于熙王府的王妃,懂吗?我可以派十头毛驴一起送你回家。”
“哈,少跟我吹牛了还熙王妃,你要是这么得宠,那天喝醉了跟我在那儿哭成那样啊?人家宋公子都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,沈恋的生物本能感到一阵寒意,愣住了,茫然注视小男宠。
车厢里的防风灯十分亮堂,小男宠挺直了腰杆,侧身低头视线锁定他,俊美面容一半明亮、一半阴影,压迫感十足。
“哭?”
谢渊有些恼火又狐疑地盯着小太医:“我?哭?你若敢信口开河——”
沈恋第一次看见小男宠如此严峻又不失惶恐的表情。
小男宠急了。
“这有什么好说谎的?你完全不记得了吗?”
沈恋坏笑着模仿小男宠十分特别的哭声:“央央央央央央……”
谢渊略显窘迫地清了清嗓子,故作漫不经心地低声问了句:“我那晚对你说过什么?”
这小男宠对断片感到不安,担心自己说了什么丢人的话吗?
“这个嘛……”
沈恋故意拖长语调。
享受小男宠难得失去掌控感的无措时刻,这让沈恋莫名很开心。
小男宠甚至在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对他做过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。
沈恋看出来了,因为小男宠突然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偶尔的目光接触变得短暂急促,却是恨不得穿透沈恋的头颅,看清楚沈恋知道些什么。
“你家在何处?”
谢渊命令:“上车回话。”
“好嘞!”
成功蹭车的沈恋立马松开车窗,绕到前面,踩上踏板,钻进车厢。
冰冻潮湿的脚底一脚踩在柔软的灰白色长毛里,低头一看,地上铺着很昂贵的皮草地毯。
他下意识往回收脚,但沾着冰雪的潮湿官靴,已经在昂贵的皮草上留下了青灰色的脚印子。
这可太糟蹋奢侈品了,沈恋想转身跳车。
站在皮草边缘,被封印了一样一动不动。
“你盯着地毯作甚?”
谢渊朝对面的座椅扬了扬下巴:“过来,坐下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