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枝下意识拢了拢衣领。
“很热吗?”
温衔月忽然问。
“不热。”
“怎么脸红了,衣服也没整理好。”
“……刚才下楼太急了热的。”
温衔月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车子驶离校门口,车内安静下来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。
沉枝的目光从后视镜偷偷移向身旁的人。
温衔月开车专注,睫毛微微翘起,挠得沉枝有些心痒痒。手上的动作游刃有余,衬衫领口微敞,锁骨若隐若现,再往下…
沉枝别过脸,咬住下唇,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。
她闭上眼,在心里唾弃自己。
只是看了一眼怎么都有反应……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。
温衔月转头看着微敞的领口提醒,“枝枝平时在学校要注意整理好仪表。”
沉枝默默动作着。
温衔月眼神往下停在胸口。
沉枝觉得被眼神掠过的地方都有些奇怪。
“姐姐。”
沉枝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。
“绿灯了。”
温衔月轻笑一声,收回目光。
沉枝被这声轻笑勾得心里发紧,她把手盖在小腹上面偷偷地按着缓解突如其来的情欲。
接下来的路程女人没再说话。
沉枝却觉得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每次呼吸稍不注意就会溢出喘息,她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,手依旧紧紧按压着小腹,试图压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潮热。
温衔月先下了车,沉枝推开车门,脚刚落地,膝盖忽然有些发软,她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。
“枝枝今天是怎么了?”
温衔月站在几步外,手里拎着沉枝的包,微微偏头看她。
雨后的阳光好温暖,从她身后打过来,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,姿态放松,眼神关切。
就是这样的眼神。
高三的夜晚她起床喝水,发现温衔月坐在吧台旁,刚洗完澡,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,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。
沉枝手里握着水杯,边喝水边偷偷观察自己的嫂嫂。
嫂嫂好像喝了酒。
温衔月抬起头,眼底却藏着暗涌的潮水,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漩涡。
“小枝。”
温衔月当时唤了她一声,声音缱绻。
没来得及回复,沉枝便落荒而逃。
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梦见温衔月,自己被带着勾下睡裙吊带,被诱哄着坐上柔软又紧致的小腹,一瞬便打湿女人的皮肤,皮肤相蹭的声音混合着细细的喘气声,最后沉枝被磨得要哭,温衔月也不松开掐着腰的手。
醒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,在浴室里搓着洇湿的内裤,羞耻得想哭。
“小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