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沧双眼赤红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水里的景象。
这些天,他几乎不眠不休,一直在看水里的画面,在了解楚俏发生了什么。
她竟然……和男子去同一个学堂,还让人吃她的剩饭。
简直胡闹!
墨临沧气的将水盆打翻在地。
水洒了一地,那些画面也随之不见了。
他已经数日不上朝堂,外面纷纷传言,说墨御史莫不是被皇帝厌弃了。
墨母把两个孩子叫了过去,威逼利诱一番,才知道了其中内情。
她刚赶过来就听到墨临沧发火的动静。
她脚步不停,推开房门。
墨母呵斥:“堂堂御史大夫,如今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,蓬头垢面,你像什么样子!”
她吩咐仆人来收拾房间。
墨临沧跌坐在了鹅项椅上,喃喃:“你不懂,你不知道……”
他突然道:“再接一盆水来,用最大的盆。”
水盆端来。
墨临沧想让墨母看水里的景象,又想起来前几日他让其他人看时,他们纷纷摇头,说什么都看不到。
墨临沧抚额,暗道:我真是疯了,就是让母亲看,她又能看到什么呢。
墨母走近一看,惊呼道:“俏俏为何会在里面,这是什么邪术妖法不成?”
墨临沧双眼放光:“你也能看到?”
墨母颔首。
墨临沧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把这些时日自己看到的一切,都说给墨母听。
听罢,墨母久久未曾言语。
这事对她的冲击太大。
儿媳活着,却不知去向,如今还和旁的男子拉拉扯扯,这一切还能让他们看到?
真是匪夷所思。
墨母问道:“临沧,事到如今,我问你一句话。”
墨临沧做倾听状。
“你究竟是想让俏俏回来,还是准备另立旁人做妻子?”
墨临沧苦笑:“母亲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你若准备娶其他人,就不必管俏俏去了哪里,在做什么。你只管去官府报知,说妻子不见踪影。按照律例,一年寻她不着,就可当作她死了,你自然可以另外娶一个妻子。”
墨临沧掩面。
“……母亲,俏俏是我的妻子。她还活着,我未曾想过娶其他人。”
墨母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不要再看这些了。你好好睡上一觉,明日正常去朝堂。俏俏那里,有我替你去寻。”
墨临沧眼里迸发出希望。
是,母亲同俏俏的关系好,她去寻找,定然可以找到。
长久未好好休息,墨临沧却实在睡不着觉。墨母命人开了药方,喝了药后,墨临沧沉沉睡去。
墨母看着水里的景象,心里也在打鼓。
她的一番说辞不过是为了稳住墨临沧,实际她也拿不准。
楚俏究竟去了哪里,又是怎么使的法子让他们目睹这些。
或许,她应该寻一个方士来。
晚上的校园十分幽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