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弘解开衣襟,用另一侧衣襟包裹了她的脚,擦了几下,才擦干了。
轮到另外一只脚时,楚俏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了口:“怪不得南风馆生意兴隆,用衣裳擦手擦脚的法子,真不是寻常人能想出来的。”
公孙弘顿时脸色一白。
他垂下头,看着踩在他胸膛上的脚出神。
脚正好踩在心口处,他的心跳也因此加快了许多。
公孙弘浑身肌肉紧绷,一股火气直冲他的脑袋。
他丢开楚俏的脚,“轰”
地一下站起身。
楚俏完全不明白他为何反应激动。
她仰头,看着双目充满怒火的公孙弘。
“别拿我和小倌们做比较,恶心。”
说罢,他拂袖离开。
公孙弘直奔柴房而去,坐在床榻上生闷气。
他何至于沦落到要和小倌们比较。
小白脸难道看不出来吗,他比南风馆里的小倌们强上一百倍,一千倍还不止!
他记得自己来到楚俏身边的目的。
但即使是诱惑,他也要坚持底线。
不同小倌为伍,不自甘堕落,是他最后的底线。
他决定要狠狠冷落楚俏,她喊的再大声再焦急,自己也不会回应。
除非她意识到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。
楚俏倒在床榻上,心想什么时候一个奴仆也敢和主人生气了。
哼,就是她平常对他太好了,给他准备床榻、被褥,才把他惯成没有规矩的样子。
不过公孙弘除了乱发脾气,今天所做的一切都让她很满意,她忽然就不生气了。
第二天天一亮,书院有人过来传信。
“楚公子说,各位公子的书童都互相见过面了,唯有他的还没在人前亮相。”
楚俏心领神会,这是让她去书院给他长面子。
她仔细打扮一番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衣裳没有丁点褶皱。
伙计见了她,不禁打趣:“收拾的真漂亮,真像哪家的俊俏小少爷。”
楚俏得意道:“那当然。”
不打扮的令人眼前一亮,怎么让楚勤长脸?
正所谓书童的装扮,公子的颜面。
临走前,楚俏叮嘱伙计,别告诉公孙弘她去了哪里。
楚俏以为公孙弘有时候特别听话,让干什么就做什么,有时候又油盐不进,格外冲动。
楚俏真担心他得知自己的行踪,做出一些惊人之举,索性就不让他知道自己去哪里了。
公孙弘醒来后,如同往常一样,先行洗漱,然后把一整天的柴火砍了。
砍完柴后,他又洗了把脸,坐在柴房门口吃馒头。
他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楚俏的房门。
奇怪,怎么不见楚俏出来。
难道是在睡懒觉?
公孙弘认为很有可能。
他有时候觉得,楚俏一点都不像外甥女口中所说的那个“清贫好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