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家人都不在家,她熟稔地跑到了杂物房。
男人照旧躺在床上,不见罗大丫的踪影。
屋子里光线差极了,楚俏只能摸索着坐下。
她把手放在男子的胸膛上,抓了两下。
“放开你的脏手。”
冷冷的声音传来。
楚俏受到惊吓。
她看了过去,只见上次还死人一般躺下的男子,这次却瞪大眼睛。
她左瞧右看,只觉得罗大丫就是看中了这张白玉一样的脸。
徐闻峯眸中的嫌弃毫不掩饰。
他因遭遇山匪流落至此,先后遇到的两个女子,一个看了他就含羞带怯,另外一个行径大胆,竟对他上下其手……
他心中疲倦,只想赶紧养好身体回京城去。
罗大丫推门进来,看见他醒了,立刻扑了过来。
“你好了?”
徐闻峯应了一声。
楚俏开始讲述起好友的不容易,暗示他如果知恩图报,就该把身上的玉佩拿出来,以偿还好友的恩情。
罗大丫轻轻拍了她。
“俏俏,别这样。那玉佩一看就不是俗物,怎么好轻易卖掉。”
她拿眼睛偷偷看徐闻峯。
徐闻峯微微颔首,认同她的话。
恩情,他自然会报。
只不过那玉佩是他母亲遗物,怎能轻易典当。
楚俏无奈摇头。
别以为她没看见罗大丫双手上的水泡。
这几日她都是夜里给人家洗衣服,才挣来了徐闻峯的草药费。
罢了,她已经提过两次,都被好友拒了,以后她绝不会再提,省得让人以为她是惦记好友的恩情。
徐闻峯的伤口隐隐作痛,痛呼出声,罗大丫忙去煮药。
楚俏抱胸看他。
他淡声开口:“我昏迷之时,觉得有人在我身上胡乱摸碰,你可知那人是谁?”
楚俏皱眉。
那人是谁?那人是她。
虽然徐闻峯眼神锐利,但她怎么可能害怕一个躺在床上起不来的男子。
楚俏颔首:“是我。”
徐闻峯眉头紧锁。
楚俏伸出手,在他胸口狠狠抓了两下。
她神情淡然:“让你回忆一下,就是这样碰你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无耻。”
这是徐闻峯第一次这般形容女子。
楚俏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崩:“你不无耻,躺在床上花别人的银钱。”
“我会报答的。”
“哦。”
楚俏一脸“我不相信,除非你现在就报答”
的神情。
徐闻峯被气得不行。
他真想现在就报答,好让楚俏知道他有恩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