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啊,在房间里猫着呢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吃饭都不积极。”
楚俏去找他。
陈年肩膀疼得不行,将衣服脱了,对着镜子看。
他看见肩膀上两个大红印,都被背篓勒出来痕迹了,难怪刚才那么疼。
楚俏走了进来,惊呼出声:“啊呀,怎么那么大一条红印子。”
陈年连忙去抓衣服穿。
楚俏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,拍拍他的背:“别乱动。”
陈年不动了。
楚俏低下头,几乎是趴在他的背上,看他肩膀上的红印子。
她用手指戳了戳:“疼吗。”
陈年很想强撑着说一点都不疼,但楚俏戳的太用力了,他刚被碰到就发出痛苦的声音。
楚俏从家里翻出来一瓶碘伏,一股脑地倒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碘伏味刺的两个人都皱紧鼻子。
楚俏的说法是,为了让碘伏渗进皮肤里,要给肩膀按摩。
她的手按在陈年的肩头,轻轻揉搓。
陈年一开始觉得疼,后来就感觉到了舒服。
他猛然意识到,自己没穿上衣。
他表情纠结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楚俏趴在他的耳朵边:“是力气太大了吗?”
陈年扭头,想对她说不是。
他转过头去,唇蹭过了她的脸颊。
楚俏后退两步,陈年也红了脸。
陈年赶紧穿上衣服。
他坐在饭桌旁,盯着楚俏看。
陈平平好奇:“你们待在房间里干什么呢。”
楚俏埋头扒饭,不回答。
陈年轻咳一声:“我肩膀疼,俏俏帮我上药。”
陈平平切了一声:“让你瞎逞英雄。”
还一口气把背篓背到家,老黄牛都得歇两下,他倒好,一口气背回来了。
他不疼谁疼。
楚俏抬起头,对上陈年的视线,想起刚才的意外,脸颊发烫,又赶紧低下头。
今天晚上,陈年格外有胃口。
除了一开始的尴尬,他仔细回味,竟然感觉出了甜蜜。
自从上次送山杏后,高诚就一直想找机会和楚俏说说话。
但楚俏身边总是有人,不是楚俊,就是陈平平和王兰。
他好不容易找到楚俏单独在家的时候。
他手里提着一只腌好的羊腿。
楚俏看到那只硕大的羊腿,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给亲戚送礼啊?”
高诚摇头:“我送给你吃。”
楚俏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高诚点头。
要是其他东西,楚俏敢收。
如果羊腿是陈年和陈平平送的,她也敢收下,因为这些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