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去,两人表情都很难看,谨慎地看向门边。
像是突然中止谈话,约瑟芬鼓着脸,似乎还要说什么。
看见进来的是夏莉,约瑟芬松了口气,用低低的声音反驳理查德。
夏莉将糕点分给他们,岔开话题,“这些都是我在昨晚做的,里面是红豆馅。”
理查德和约瑟芬暂停争论。
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夏莉会将这些谈话告知那位德军中校,或许是潜意识里清楚,就算被那位中校先生知道了茶室大胆谈话,对方也不会对‘自由法国’‘戴高乐将军’感兴趣,更不会来找他们麻烦。
茶室的门被敲响。
一个护士走过来,交给夏莉一封信。
柏林寄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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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亲爱的shelly,
我希望你在南特的生活一切顺利。
我去了一趟黑森州,拜访了玛琳和彼得,我见到了勒夫太太,还有玛琳的姐姐,那个叫里奥的男孩子。
他们是很善良的一家人。
玛琳的生日在秋天,凯瑟琳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生日礼物,里奥给玛琳买了一只小熊玩偶。
……
抱歉,我不能再回忆勒夫一家人的痛苦。
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,我们还没有成为朋友,但是我必须来见她一面。
…
…
上一次见乔纳斯是五月,他和弗里德曼一起回到柏林授勋,他们和元首的合影,被刊登在柏林的报纸上。
他只待了三天,你知道的,这种时候他们没有假期。
生活还在继续,那些聚会依旧令我烦躁不满。
最近很多人来拜访我,因为乔纳斯晋升了,我必须主持这些枯燥的茶会。
它是如此的烦琐,如此的令人为难,我像弗朗茨手下的探员,收集各种‘有趣’的消息,让这些消息成为茶会的谈资,还要应付她们的恭维,记下她们的名字,她们丈夫的职位。
…
不过,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。
恭喜你。
我最最最亲爱的shelly,你要当阿姨了。
…
致以最美好的问候,
deinetina你的蒂娜
1942年7月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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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莉激动地站起身,把信纸按在胸口,眼睛浮动着明亮的光。
理查德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红豆饼碎屑,眉毛挑高,“谁的来信让你高兴成这样?”
“蒂娜,我在柏林读书时最好的朋友,”
夏莉重新坐下,声音里满是笑意。
“她怀孕了。”
约瑟芬也朝黑发女孩看过去,“那位女医生?”
夏莉点点头。
“她还在医院工作吗?我想你有必要告诉她,申请调离放射科,怀孕期间不要接触x光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