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酸甜甜的。
夏莉耳根热起来,羞赧地抿唇,却误将恋人的薄唇含住,还有裂开的葡萄果肉。
艾德里安喉结一动,咽了咽口水,用舌尖卷着那颗剥了皮的青绿葡萄,轻柔和缓地亲吻她的唇瓣。
并不酸。
如果莉莉愿意这样喂他,他可以将院子里的葡萄全部吃掉。
阳光从走廊顶部的小窗投进来,斜斜地映在女孩臊得泛粉的颈边。
*
夏莉在这里住下,很快熟悉了附近区域。
小楼后面是开阔的森林,里面停放着一排她看不懂的坦克。
每天都有士兵过来,将这些坦克开走,履带碾过地面,院子里的葡萄都跟着打颤。
夏莉和这些年轻的装甲兵大眼瞪小眼。
对于出现在营地的黑发女孩,他们非常好奇,有时还有士兵偷跑过来和她搭讪。
夏莉会分给他一串葡萄,告诉他:好好训练,不要偷懒,不许打听我。
士兵们惊讶她的德语说得非常好,带着点柏林腔,被她逗笑。
他们也会给她带来巧克力和糖果。
夏莉没有拒绝,把它们收集起来,等到艾德里安在军营的朋友们过来时,可以拿出来招待他们。
她更喜欢的,是庭院前面的风景。
那儿有一片湖泊,岸边是一小片薰衣草地。
花期已经过去了,只剩下零星的残花,淡淡的紫色,香气混着湖面的水气,清新好闻。
清晨,艾德里安出门时,她会从二楼窗户探出脑袋,和他挥挥手。
湖边打盹的灰鹭会出其不意地腾着翅膀飞起来,朝她挥挥手。
“咕嘎咕嘎”
,粗哑的叫声是早间的问候。
艾德里安看了眼原本停在水里装雕塑的笨鸟,再看趴在窗台上笑容柔软的女孩,竟然生出了一种不合理的情绪。
-今天应该是周末,而不是周三。
彼得刚回营地,就听人说阿尔布雷希特少校的住处来了一位黑发女孩,会说德语,笑起来可爱,不笑的时候也可爱,不过他们可不敢将她惹恼。
彼得几乎不用动脑子,就猜到她是谁。
趁着库克送艾德里安去师部开会,彼得忙完工作,前去拜访他们的好朋友,shelly小姐。
夏莉穿着浅色的棉布长裙,头发扎成低丸子,正在整理晒在院子里的两条新床单,还有恋人的军装。
“shelly小姐,”
彼得站在院子外面,开心地和她打招呼。
夏莉刚发现艾德里安的外套破了一个洞,就听见熟悉的声音。
“彼得?”
她转过身,小跑过去,“这几天都没看见你,我以为你被调到其他地方了。”
“是休假,我回了一趟柏林,”
彼得说道,注意到女孩指间的戒指,戒圈上的金狮盾徽纹章,以及闪闪发光的矢车菊蓝宝石。
他目光稍顿,停留片刻。
很明显,这和阿尔布雷希特少校无名指的戒指,是一对。
他将手里的水果篮递给女孩,聊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过了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