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艾德里安对此不感兴趣。
在中央军校时,迈尔中校建议过他和埃里希可以去生命之源,和那里的女孩们约会,做ai,为帝国生下优秀的子嗣,国家会抚养这些孩子,他们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。
上将:“帝国需要种族纯净的孩子,你不可能不结婚,也不可能没有孩子。”
这是一句隐晦的警告,纳粹宣传德意志母亲的形象,关于生育,越多越好。对于生育四个孩子的母亲,颁发“德意志母亲荣誉十字勋章”
。
这些与国防军无关,与阿尔布雷希特家族也无关。
阿尔布雷希特上将鄙视生命之源,也鄙视将生育国家化的行为。
然而,人口是一种战争资源。
结合希特勒上台后的重整军备,阿尔布雷希特上将已经敏锐地嗅到了未来的欧洲形势。
艾德里安同样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你考虑清楚,”
上将看着阴影里的艾德里安,直接将话说明白。
“至于你想要的,就算没有种族法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家族不会允许你娶一个远东平民。”
“帝国也不会允许国防军军官和一个非雅利安人结合。”
艾德里安并没有惊讶,依旧很平静。
当那瓶慕尼黑才能买的到的汽水在晚餐出现时,他就知道父亲知道了。
他没想过隐瞒这种事情。
艾德里安抬眼,看向父亲身后的墙壁。
那里挂着一幅油画,是艾德里安的曾祖父——老阿尔布雷希特,俾斯麦时期的骑兵大将,腰背挺直,目光如鹰。
旁边是普鲁士国王的委任状,玻璃框里,字迹已经褪色。
书架顶上放着一把老旧的骑兵军刀,是1871年在凡尔赛宫用过的东西。
如果未来发生战争,他和父亲都会为德意志而战,家族的荣耀不能中断,需要新的继承人。
这是责任。
沉默对视中,艾德里安迎着父亲鹰隼般的眼神,脱掉外套,搭在椅背上。
“我不会娶一个我不想要的女人。”
上将看着他,良久后,眼中只剩下失望。
他走向书架,取出一根手杖。
依旧是乌木材质,柄头雕有鎏金雄狮。
手杖带着怒气,狠狠打在衬衫上。
身体感知延后,先是一片空白,随后才是疼痛。
不断挥起落下。
痛感在挺阔的后背蔓延。
艾德里安紧咬着牙关,站姿过分的笔直,如同书房窗外正对着的那棵松树,即便松枝堆满白雪,依旧修长挺拔。
他闷哼了两声,手指紧握。
阿尔布雷希特上将没有停手,也没有说话。
书房里,昏暗静谧。
乌木撕裂空气的声音,手杖落在皮。肉上的闷响。
雪花擦过玻璃窗,发出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