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到军裤。
艾德里安亲了亲她的耳朵,“该你了。”
她不懂,“什么?”
男人将她的手摁向军库的拉链。
“……混蛋!”
她才不要拉他的拉链。
狭小的范围,挣扎间,碰到了一起。
她的手力道很小,猝不及防地按压过去,靠着它,勉强扶住。
霎时。
无比的shuang意,令艾德里安浑身紧绷,从尾椎迅速地扩散,蔓延至每一根神经,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充雪,变得发印,发烫。
他喉结不断地往下咽,发出沉重压抑的呼吸声,颈上浮起的青筋像野兽的利爪,几乎要撕破皮肤。
一跳一跳地扯动着。
夏莉快要被他的呼吸烫化了,睫毛扑闪,被他掌控,泛红的指尖羞恼地拉开了拉链。
艾德里安用大掌包住女孩的小手,头埋在她颈边,吻着。
“莉莉,wo住ta。”
他声线哑到了极致,即使是在这种时候,还是一副命令式的口吻。
女孩听出了命令之下,裹挟着浓烈的情绪,伴随呼吸一同落在她耳畔,显出几分不确定的脆弱。
爱意,渴望。
这片森林好似没有尽头,山毛榉和白桦交错,树干笔直高大,有三四十米高。
绿叶浓荫,裁光添花。
小白马越跑越快,缰绳垂在两侧,和女孩裙摆一样,飘来荡去。
夏莉望着缰绳,不再推拒,小手被男人握在身后。
牵引,指导,他试图教会她。
“握住它。”
男人再次重复。
她试着合拢手指。
小白马的脑袋一甩,缰绳就跑远了,根本不给她好好学习的机会,专挑着树木横倒的路,小溪,腾空跳跃,稳稳着陆。
“它”
再向女孩展示自己的本领!
夏莉羞得快要哭出来了,娇气地埋怨,“我,我…握不住,你不要再动了!”
小白马从一棵冷杉下缓步经过,悠闲地散步。
它倒是听她的话。
艾德里安沉声低笑,扶着她的心跳,带她的指尖去裹住。
“用点力,我教过你的,先去感受它,再去下达‘指令’。”
混蛋,只是一回事吗?
她摇头想躲,额间和颈边沁出细汗。
男人军靴的鞋跟嗑在马腹上,催促着小白马在林间跑起来。
女孩软在他怀里,低着朝红的脸,脖颈像天鹅垂首一般,青裙飘落。
雪白无暇的后背浮上一层莹润的浅粉色。在阳光下有着珠光的润泽,在树荫里呈现出油画质感。
光影变化,唯一不变的是男人眼中的浓烈情绪。
他内心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!
女孩细声呜咽,要疯了!
她再也不会和他单独出来玩了!
柔嫩的掌心早在骑马时就被缰绳勒出红痕,“它”
又不听话,力气还大,又硬又犟。完全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行动,莽莽撞撞的…
小白马打了个喷嚏,摇摇脑袋,空气里飘来一阵清甜馥郁的百合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