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需要它。”
少年说道。
夏莉没有接受,有些疑惑,他怎么会随身携带头绳。
蒂娜敏锐,反问:“弗里德曼,这根头绳是谁的?”
弗里德曼看着夏莉,嘴角扬起笑意,“如果她接受了,那就是我的女孩的头绳。”
蒂娜:“!??”
她脑中拉响警报,夏莉经常问她关于埃里希的事情,怎么可以让其他男孩抢走夏莉!
座位上的女孩惊讶的起哄。
夏莉抿唇,羞窘地当作没听见,望向窗外。
蒂娜轻哼,起身叉腰,警告比她高出许多的弗里德曼,“我不允许你搭讪她!”
“哈哈,小淑女们,请不要担心,威廉这家伙跟每个女孩都这么说。”
“是的,他送过不少女孩头绳。”
“无一例外的,分手后他会索要回去。”
“天啊!”
女孩们脸色一变,不再欢迎弗里德曼!
弗里德曼被好朋友‘造谣’,尴尬地给了他们两拳,重新将头绳递过去,“没有任何意义,只是因为你需要它。”
夏莉对上弗里德曼海蓝色的双眼,摇摇头,“谢谢你,我有这个。”
她拆开领结的金狮纹章胸针,取下手帕,将头发编成一条麻花辫,用手帕绑紧发尾。
“还不错。”
弗里德曼孩子气地笑了,脸颊浮起可爱的酒窝。
“shelly,我会记住你的。”
火车抵达波茨坦。
前往北郊的一所军事学院,参与接下来的户外训练和篝火晚会。
蒂娜告诉夏莉,这就是埃里希和艾德里安经常过来的地方,军营就在学校后面不远处。
学生进入学校,里面一列列穿着士兵制服的男人,在露天广场,和他们一起参加升旗仪式。
少女联盟和青年团的少年站在前面,夏莉和国际学生站在后面。
夏莉面前是一个个金色、棕色的脑袋,人群高低错落,形成了缝隙。
在《德意志之歌》的旋律中,她渐渐瞪大了眼睛——
她竟然看见了艾德里安。
在最前面,他站在一位级别更高的中年官员身后。
还有一群穿着黑色党卫队制服的青年。
旋律转入《霍斯特·威塞尔之歌》时,夏莉身边的同学们,右臂向前上方笔直伸出,手掌展开,手指并拢,高呼“希特勒。万岁”
。
震耳欲聋的呼喊声,如浪潮涌动,盘旋飞向天空。
天空碧蓝。
一朵灰暗的云飘过来,遮住了太阳,形成一片阴影。
“siegheil——”
人群有节奏地呼喊。
夏莉感觉脚下的地板都在震动,有些恍惚地看向艾德里安。
金发男人神情冷肃,没有抬手,薄唇微抿。@
升旗之后的户外训练,更像是春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