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可是,“痛感”
没有缓解,它紧缩成为一个点——
啊啊!她要去洗手间,她不要!
女孩茫然无措,下意识地夹jin了双月退。
过电一样的麻,从那一点涌起,窜上脊椎,双退在巴掌声里打颤。
“啊啊啊…不要打了,哥哥。”
“哥哥!”
产生于疼痛中的陌生感觉,让女孩浑身失控地抖着,丧失理智,眼泪流得更凶了,乱叫乱喊。
“不要打我,哥哥!”
“嗯…疼!”
“我好疼,哥哥…”
“啊!”
她喘着气,脑袋猛地朝后仰,颈线拉扯成直线,胡乱地喊。
艾德里安丁页在女孩小腹处的膝盖,从头至尾没有动一下。
却被一阵滚烫的热夜覆盖,像女孩失手打翻了一杯茶,滚烫的茶水,透过军裤,直接烫在他腿上。
他皱眉,愣住。
“疼,好疼!”
男人扬起的大掌,没再落下。
疼。
这个单词,从这一刻起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安全词。
女孩缩着身体,在瑟瑟发抖。
崩溃的呜咽声,灌满了整间书房。
艾德里安垂下眼,手指轻轻地落在女孩布满泪水的小脸上,用手帕一点一点将她的脸擦干净。
下唇咬出泛白的齿痕,她极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哽咽,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再次提醒你,不许和约阿希姆·陈来往,不许在外面喝酒,不许讨论和政治有关的话题。”
女孩不出声。
她能做到不在外面喝酒,不参与政治话题的讨论。
她害怕会发生艾德里安说的那种事情,喝酒后不省人事被人摆弄。
“你的回答。”
他找女孩索要答案。
“嗯,”
她声音沙哑,喉咙用力哭喊过,丝丝的疼。
艾德里安很少时间在家,但是夏莉身边出现的朋友,他都调查的很清楚。
特别是陈昀这样的人,迟早会把夏莉带入泥潭。
这个中国男人不了解凡尔赛条约,也没经历过他们民族的屈辱,却在德国的领土上发表着反对纳粹的言论,批判德国的政治,还想宣传他们的那一套思想。
愚蠢的,傲慢的,自以为是的,共,产,主义战士。
艾德里安不打算当面贬低她的‘朋友’,低头将女孩手腕的皮带解开,淡声说道。
“如果你坚持和你的中国朋友见面,我希望你聪明一点。”
麻烦会不会找上他们是盖世太保的事,艾德里安不希望有一天去达豪接他的女孩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夏莉声音带着哭腔,气愤,委屈,羞耻,难过,都有。
她从来没有在外面讨论过政治!
她知道,这些是不能公开讨论的,也担心自己的言行给艾德里安家里带来麻烦。
外腰带丢到桌上,金属扣发出咔嗒的声响。
双手被松开,女孩没能立即起身,因为一只大手压在她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