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很暖和。
女孩脸颊潮红,锁骨下方和肩头,后颈处,一道道暧昧的痕迹,鲜艳未褪。
她躺在被子里,不想穿衣服,也不允许他穿。
艾德里安有些无奈,答应了她这种过分的要求。
他掀开被子上来。
将莉莉抱到自己怀里,让她睡在最舒服的位置,他亲了亲她的眼睛。
“累吗?”
艾德里安的手,在被子里给她柔腰。
夏莉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还疼吗?”
夏莉抿唇,腮边红霞灼灼,轻快地眨了两次眼睛。
艾德里安笑了下,“困吗?”
眼睛眨了两下。
艾德里安垂下眼帘,用很轻很难过的语气和她讲话,“你真的打算不再和我说话了吗?”
刚刚在浴室里,他有点失控了。
克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,霸道的占有,将她逼疯……
他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陈牧年的眼神,莉莉和他说笑的画面。
他知道,这是男女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交往。
莉莉在培训学校不可能没有朋友,不可能只接触女性朋友。
她是自由的。
但他无法控制身体里恶劣的占有欲。
他和弗雷德一样,身上都流着维特巴赫家族最纯正的血脉,对爱人有着印刻在基因里的过分偏执。
在此之前,他都认为,自己比弗雷德要理性。
他和莉莉真心相爱,她会在爱情里得到自由。
事实不是如此。
爱情是私自占有一份宝藏,守护它,驱逐所有觊觎者。
床上的两人,四目相对,眼神无声的交汇。
夏莉鼓着脸颊,终于还是开口了,“你很过分!”
她抬头,用牙齿狠狠地教训他。
艾德里安倒吸了口凉气,与其说她在教训他,不如说是…忝氏的折磨。
他被莉莉教训的耳朵通红,喉结滚了又滚,“莉莉,不可以。”
“我也告诉过你,不可以,可是你还是。”
她抬起头,瞪着他,羞耻地说不出来。
用食指按着,还用指尖的薄茧碾压,不允许她‘去洗手间’。
她感觉自己要憋死了,难受死了,最后她崩溃的哭了出来,镜子上,身上,一片狼藉。
想到刚才的画面,她羞恼极了,气呼呼地低头,用牙齿用力咬他。
留下一排牙印,和可爱通红的饭粒。
艾德里安粗喘着,等她撒完气,重新将她抱回怀里,哄她,亲她。
“可是莉莉,你也让我不好过。”
他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,不然为什么会这样。
夏莉轻哼,嘴角一扬,“你活该。”
她可以将他绞断!
让他求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