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茨给了他一拳。
埃里希脑袋一歪,怔了怔,捡起被击飞的镜框,擦干净后放到桌上。
然后和弗朗茨打了起来。
事发突然,夏莉被吓到了,手指一松,落下的啤酒杯被艾德里安接住。
埃里希嘴角破皮,用手背擦掉鲜红的血。
弗朗茨胳膊在颤抖,“你不应该去军校,埃里希,你的选择,糟糕透了!”
夏莉看向露台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,喉咙发紧。
不同于往日的嬉闹,这次是认真地对打。
埃里希情绪很糟糕,压抑,失望透顶。
他需要和弗朗茨打一架!
作为莫什珀尔堡唯一的继承人,有这两条路可以选,他现在已经厌恶政治了,只剩下去军校一条路。
至于四十岁当总理的话。
就当是他年少时,菠萝汁喝多了吧。
他和弗朗茨对这个国家和某些政策的看法,在真正地进入政坛之前,永远只是美好的想法。
而在进入政坛后。
他们不需要有任何自己的想法,一切都必须按照家族的意愿来,放下个人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成为自己最看不起的愚蠢政。客。
那些政。客,从来不是真的愚蠢。
到后来,蒂娜情绪崩溃的大哭。
她从乔纳斯怀里挣脱开,跑过去捶打埃里希,抓他的头发。
“你这个混蛋,你怎么可以这样!”
“你为什么不听爸爸的话。”
“埃里希,你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伤心!”
…
夏莉不太理解,埃里希只是换了一所大学。
*
一直到深夜,朋友们才回到顶楼。
夏莉躺在浴缸里,水汽和暖意熏蒸着,有点困困的。
艾德里安将掌心绵密的泡沫涂抹到乌黑湿润的长发上,指腹贴着她的头皮,轻柔地打圈,按摩。
“不要在这里睡,莉莉。”
他低头,将女孩往下沉的身体抱起来,在她微张的唇瓣上亲吻,含吮,逗弄她。
夏莉轻笑,咬了他一下。
艾德里安用鼻尖蹭她的脸颊,“等泡沫冲掉,头发吹干,我们回床上。”
夏莉微微下垂的眼尾抬起,看着恋人俊美的面孔,驱散睡意。
暖暖的水流冲过长发,带走泡泡。
夏莉头皮完全的放松,很舒服。
刚躺在床上,还没来得及换上睡衣,她就被身后的恋人抱过来,卷进了怀里。
夏莉小声的笑,往他怀里钻了钻,找到更舒服的位置。
心跳声冲破胸腔的桎梏,钻入她的耳膜,温暖又安心。
两人都很清醒。
刚刚在浴室里,莉莉四次,他一次。
被子里暂时的贴贴,能维持平心静气
“艾德,我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