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艾莉诺的。”
他说,“少议论。”
艾拉撇撇嘴,但没再说什么,拎起托盘继续干活。
下午的客流比上午少些,但也没断过。
珀珂继续站在门口迎宾。那张精致的脸蛋吸引了无数目光,有人想捏,它躲开;有人想摸头,它躲开;有人想抱起来仔细看,它直接往后缩,差点撞到门框上。
“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。”
一个被躲开的水手哈哈笑。
“不准捏。”
珀珂板着脸,琥珀色的大眼睛瞪着他。
“好好好,不捏不捏。长得这么好看,脾气大点也应该。”
水手笑着进了门,珀珂的眉毛拧得更紧了。
希娅唱完一歌,从水族箱里探出脑袋,朝珀珂挥挥手:“珀珂!累不累?要不要下来歇会儿?”
“不用。”
珀珂头也不回,“店长说站到晚饭时间。”
“那你站着,我给你唱歌听!”
希娅又唱起来,这次换了一欢快的调子。珀珂站在门口,听着歌声,嘴角天生的弧度似乎弯得更翘了一点。
莉莉从书页间抬起头,看了看门口那个小小的背影,又低下头继续看书。
时间慢慢过去。
下午过半时,酒馆的门被推开,进来的人让艾拉愣了一下。
格伦船长。
他平时来得不多,来了也是上午,喝两杯就走。这个点过来,有点反常。
格伦船长径直走向吧台,在魏岚面前坐下。
“魏老板。”
他开口,声音压得比平时低,“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。”
魏岚看着他:“说。”
格伦船长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船上有个水手,老伙计了,跟了我快十年。前些天卸货时被缆绳抽了一下,小腿上开了道口子,不算深,但一直没好。那老伙计现在躺在船上,疼得直哼哼。伤口拖着不是办法,万一烂了……”
他看向魏岚,眼神里带着点恳求:“我听说你能治伤。不止一次听人说过了,刀伤、烫伤、甚至内伤,你都能治。所以我来找你,私下里。你开个价。”
魏岚看着他,翡翠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动。
“为什么不去教堂?”
他问。
格伦船长苦笑一声: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现在那流言传得沸沸扬扬的,谁敢去?万一再烫一回,没病也得烫出病来。我那老伙计现在一提到教堂就哆嗦,说打死也不去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:“魏老板,我知道这事儿有点冒昧。但你出手帮忙,钱不是问题。我这人你知道,从不亏待帮过我的人。”
魏岚沉默了几秒。
吧台边,艾拉竖着耳朵听,手里的托盘都忘了放下。
珀珂站在门口,目光也飘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