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。
魏岚闭眼感知了几秒:“生了两个火堆,轮流守夜。公主睡在马车里,其他人在临时搭的帐篷里。泰格值第一班岗。”
“您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莱克茜转过身,靠在窗边,“公主到底要去寒冰荒原找什么?值得这么冒险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魏岚睁开眼睛,“但很快就能知道了。按照这个度,最多三天就能进入荒原腹地。”
“三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莱克茜喃喃道,“这路上不会出什么意外吧?我是说,除了天气和地形,还有别的危险吗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魏岚耸耸肩,翡翠眼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深邃:“总之,今晚你好好休息便是。”
莱克茜点了点头。她确实累了,一整天在鸟背上颠簸,虽然有魏岚的旅人薯补充能量,但精神上的紧绷和肉体的疲惫是实打实的。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脱下厚重的斗篷和外衣,钻进铺着毛皮的床铺。毯子比她想象的更暖和,似乎有某种保温效果。她躺在黑暗中,能听到壁炉里柴火轻微的噼啪声,还有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很安全。
这是莱克茜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。在这个突然从岩壁里长出来的小屋里,有那位深不可测的老板守着,她可以放心睡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清晨,莱克茜是在壁炉余烬的暖意中醒来的。
她睁开眼睛,躺在床上愣了几秒,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客栈,也不是在野外帐篷里,而是在一座昨晚凭空长出来的木屋里。晨光从植物纤维“玻璃”
窗外透进来,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,只剩一堆暗红色的炭,但屋子里依然保持着适宜的温度。莱克茜坐起身,披上厚毯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——地板不冰,甚至有点温温的,像是底下有某种保温层。
她推开房门走进小厅。
魏岚已经起来了,正站在料理台前。台上放着几个新鲜的“旅人薯”
和“清口莓”
,还有一个木碗里装着某种乳白色的糊状物,闻起来有坚果和谷物的香气。
“醒了?”
魏岚没回头,继续用木勺搅拌那碗糊,“洗脸水在墙角,热的。”
莱克茜转头看去,墙角那个昨晚还是空地的地方,现在多了一个半人高的木质水缸。水缸表面冒着丝丝白气,她走过去伸手一探,水温正合适,不烫手但足够暖和。水缸边缘搭着一块干净的、类似亚麻布材质的方巾。
她洗了脸,用方巾擦干,感觉精神了不少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莱克茜走到料理台边,指着那碗乳白色糊状物。
“燕麦糊的替代品。”
魏岚说,“用几种耐寒植物的种子磨粉,加水煮成。营养比燕麦高,煮起来也快。”
他说着,舀了一勺递给莱克茜。莱克茜接过木勺尝了一口——口感细腻,有淡淡的坚果甜味和谷物的清香,温度也刚好。
“好喝。”
她评价道,又舀了一勺。
两人简单吃完早餐,开始收拾行装。
魏岚走到壁炉前,伸手按在石砌的炉壁上。那些石头表面迅长出细密的苔藓,苔藓蔓延、增厚,几秒钟内就把炉膛完全封死,确保不会有半点火星外泄。接着,他又在屋内走了一圈,触碰墙壁、桌椅、床铺。
莱克茜看到,那些木质家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“枯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