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我相信妈妈会来接小宝和爸爸的。”
小宝扬起灿烂的笑脸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南锣鼓巷的青家老宅里,正上演着一出好戏。
有人开着豪车在巷子口堵青归遥的事,被好二叔、二婶捅到了老爷子那里。此刻,青归遥正凶恶地瞪着二叔二婶,手里拿皮筋绑着头发,动作利落。
一旁的青归骁吓得脸色发白,从后面死死抱住姐姐:“姐,姐!你想想还没过户的房子,千万别冲动啊!”
吓得躲在老爷子身后的二叔二婶探出头来:“爸,您看见没有?在您面前她都敢动手打长辈,可见背地里多跋扈!”
“在这些同辈中,只有我拿到了一座四合院,我知道二叔二婶心里不服气,恨不得我当年死在那场泥石流里。”
正堂屋门两侧有个花池,青归遥茶言茶语一番,挣扎着往里跳。
“阿骁,你放手,让姐去死,如了二叔二婶的意。”
“我不放手!”
青归骁嗷嗷大叫,“当年二叔为了自己的前程,不替堂哥堂姐报名下乡,却报了你的名!他是慷他人之慨,根本没想过你一个女孩子远赴千里之外,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多难!”
“你姐帮你堂哥堂姐报名去大西北,你怎么不说!”
二婶赵红英恨恨地反驳,忘了那花池的水到她的膝盖,就算青归遥真的跳了,也不会有啥事。
“您不是劝我姐建设广大农村,说知识青年在农村大有作为吗?我姐也是好心啊!”
青归骁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。
老爷子青松年端坐在太师椅上,等他们吵完了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阿遥,你是我们家长得最俊的。”
长得像他老娘,能不俊?“千万别找个子矮又丑的,我怕生出丑孩子。”
青归遥二婶赵红英脸色难看,老爷子在点她呢!她给她两个女儿找了个子和相貌都不太行,但家庭背景硬的人家,把大儿子送去丈夫领导家当上门女婿。儿女不理解她,她也不在意,她还有小儿子。
“爸,等您小孙子长大了,我给您在剧团挑孙媳妇。”
赵红英不甘示弱。
“你可拉倒吧!也不知道你和阿雷都是圆脸,怎么生出个国字脸。”
老爷子嫌弃地瞥了她一眼,“那小子十岁了才一米三,还横向发展,让你们带去医院检查,你们当耳旁风。”
赵红英气得脸色铁青。在她眼里,国字脸才俊!老爷子审美异常,偏爱什么鹅蛋脸、柳叶眉杏眸,在她看来都是资本家公子小姐的长相。
“听不懂好赖话,赶紧走。”
老爷子开始撵人。
“爸!我家胜利才是您亲孙子!您把您住的四合院给阿遥,就不怕老青家列祖列宗从棺材里爬出来找您!”
见媳妇儿不顶用,二叔青山雷亲自上阵。
“老青家的家产早被你爷爷抽大烟败光了,现在的都是你奶奶的嫁妆。小子,你没请对祖宗。”
老爷子冷冷回怼。
“爸……”
“阿遥,火车站的电话!”
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青山雷的施法,“说你男人带着你儿子找来了,说你男人病重,让你去接人!”
正拉着小弟在一旁嗑瓜子看热闹的青归遥,脑瓜子“嗡”
地一声响。
“不是,我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,哪来的男人和孩子?”
街道办的花主任从青归遥手里捏了几个瓜子,慢条斯理地说:“人家拿着介绍信从西南过来的。你不是在西南当过知青吗?或许你在那边结了婚!”
“骗子!敢骗到我姐头上,看我去怎么拆穿他!”
青归骁义愤填膺。
青归骁蹬起三轮车,载着他姐,风风火火地朝火车站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