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世?不要开玩笑了,禅院小姐你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一些?”
“你以为我是那种故意引发争端,什么都能造谣的政客吗?”
“哈?还有这种事?我帮你好好地教训他!”
五条悟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一簇火苗,立刻向前踏了一步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澎湃的咒力在周身隐隐流转,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
“敢动我的人?胆子挺肥啊!”
福泽谕吉险险躲过五条悟的一掌。
禅院茗抓住了准备跑路的费奥多尔的肩膀,一点点加重了力道,让他脸色露出苍白之色:
“嘿!我也身体不好过,那时候真的连多走几步都是奢侈,为了不让自己更惨,所以不要想着逃哦!”
费奥多尔转过头,看着禅院茗平静的黑眸,轻轻张开了嘴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常年重病、身体不舒服的人,没有想毁灭世界而是想将人类整体救赎,很值得敬佩,但很抱歉,我和你的道路完全不同呢!我不觉得你有能力跃过我去完成你的理想。”
“是啊,茗可不是那么好洗脑的哦!”
夏油杰在一旁觉得好笑。
“说得没错,你也别想再打杰的主意,杰可是我们养的貌美狐狸!”
五条悟闻言,挥拳打向福泽谕吉的同时,还回过头对他们笑:“哎哎哎?杰不是我们养的狗吗?洁身自好的单身狗!什么时候变狐狸啦?”
“悟,你真的太过时了,洁身自好但早早当起男妈妈的貌美狐狸,不是更值得饲养和呵护吗?”
禅院茗满目怜惜地看着夏油杰。
“茗果然有眼光!以后你的尾巴只能给我们摸,听懂了吗,我们的专属狐狸?”
“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!你们两个混蛋!”
“哎呀呀,貌美狐狸不要生气嘛!气坏了,我可是会心疼的!”
“你们不信吗?大叔先停一下,我们等会儿再打,我给你们看看证据,我们可是还有杰的专属项圈哦!”
说完,五条悟掏出口袋里的手机,开始翻相册。
费奥多尔看着旁边脸比他刚刚还黑、指甲都要捏碎的夏油杰,嘴角抽了抽,又勾了勾,他们真的是挚友吗?
福泽谕吉默默收回手,站到了一旁,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现在年轻人的生活和思维真让人搞不懂……
“啊!我找到了!是这张!”
五条悟高举起手机,凑过来,兴致勃勃地给他们观看。
“茗,悟!你们都去死吧!”
夏油杰勒住两人的脖子,将他们掐到了地上。
“疼疼疼!杰你干嘛啊!要勒死我了!”
“救命!杰你谋杀挚友啊!我的脖子!”
费奥多尔和福泽谕吉看着他们自己人打起来,很无语。
要不要那么随便?
我们正在政治之争、立场之战啊!
这么严肃的场合,他们跑去开玩笑、自己人互殴?
是他们本来就抽象,还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?
福泽谕吉退后一步,彻底远离了战场,他和这三人其实没有根本的矛盾问题,同为官方,只要没有互相侵犯的想法,什么都能坐下来谈。
到时候只要把那根特级咒物的手指还回去,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