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······”
温贵妃泣不成声,“臣妾是害怕呀······”
“你怕什么?”
“臣妾怕您哪一天忽然改了心意,不再中意永源。臣妾就永源一个孩子,臣妾是逼不得已啊!”
“你去将上头的盒子拿下来。”
皇帝指着衣柜上方道。
温贵妃转身看向衣柜上方,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照做了。
“你把盒子里的东西打开看看。”
皇帝又说道。
温贵妃将诏书取了出来,看完后泪流不止:“陛下······”
“三个孩子中,朕最疼爱永源,即便他头脑平平,朕也因着你的缘故,对他格外关照。朕为了以防万一,特备下这份诏书。朕归西后,永源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登基,继承江山。
只是朕没想到,你们母子竟然这么迫不及待。”
皇帝将诏书从温贵妃的手中拿了过来,侧身把身旁的灯罩取下,对着内里的烛火将诏书烧为灰烬。
“朕的心已经被你们伤透了。”
一片片灰烬飘落在地,温贵妃的目光转向绝望。
“朕已决定将你打入冷宫,永源本是子凭母贵,如今生母被废,他自然也逃不过追责。念在他是朕的血脉的份上,朕不会圈禁他,只禁足。”
皇帝写下废黜贵妃的诏书,同时将三皇子禁足。
“来人,将温氏带下去。”
皇帝背过身,不再看温贵妃一眼。
······
第二日天亮,整个皇宫,乃至整个金陵城都炸开了锅。
皇后与贵妃统统进了冷宫,二皇子被圈禁,三皇子被罚禁足,而皇帝仍在病中。
皇帝这一系列的行为让众人看得疑惑,他究竟想传位给哪个皇子?
时节已至冬至,金陵家家户户开始煮汤圆,街上有不少摊贩叫卖着热气腾腾的汤圆。
瑞王府内冷冷清清,枯叶散落了满院。一大清早春儿便招呼下人打扫院落。温楠亲自煮了一碗汤圆,送到了慕长枫的墓前。
她一个人坐在墓碑旁发了许久的呆,到了正午时分,她才乘车回了府。
“小姐可听说了温贵妃娘娘被打入冷宫的事?”
春儿问道。
温楠点了点头:“一大早就听人说了。”
“贵妃娘娘毕竟是您的姑母,奴婢怕您会不开心。”
“放心吧,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温楠依旧神色如常,想要阻止慕永源登基,温贵妃必须先被废黜,即便二人有血缘在,她也得做出取舍。
杨妃那头有了刘海的帮助,果然顺利。
——
蘅芜宫内比往常热闹了不少,慕永清带着叶听风陪着杨妃一块过冬至。
杨妃亲自给二人各盛了一碗汤圆:“往年冬至都是我一人过,今年难得热闹。”
慕永清道:“既然母妃喜欢热闹,那往后儿臣每年都陪着您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