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温楠醒来时,慕长枫已经不在身旁。她慢慢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她将屋门推开,没瞧见春儿的身影。平日晨起,她都候在屋外,最近这段时间倒时常不见人影。
她等了好一会儿春儿才将洗漱的水送进屋里。
温楠没有问她,直接开始洗漱。春儿则走向床旁准备将被褥拿出去换洗。
早膳送了进来,食盒盖子一掀开,温楠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膻味。
“羊肉?”
温楠回头看向桌面。
“小姐,是羊肉羹。知您不喜羊肉腥膻,厨子特意放了许多佐料祛除膻味。”
“今日怎么忽然给我送羊肉?”
“是王爷吩咐的,说羊肉最补身子,让您多用些补补。”
温楠:“哪有人大热天补身子的?”
虽是这么说,温楠还是很自然地拿起调羹,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看得出来厨子已经很用心了,羊肉的膻味祛除了大半。不过羊肉终究是羊肉,再怎么祛除,还是有一些浅浅的膻味在里头。
“王爷人呢?”
她随意问了一句。
“在院子练剑。”
温楠没有再说话,她用完早膳后起身去了慕长枫的院子。
隔着几道走廊都能听见剑鸣声,这个时辰了,慕长枫竟然还在练剑。往常他晨起只练习半个时辰,今日有些反常。
见温楠过来,慕长枫将剑收入剑鞘,走到她的身旁。
汗水顺着他的两鬓流下,颈上挂着一道道汗痕。
温楠掏出手帕,细心地为他擦拭汗水:“今日怎么练了这么久?也不怕热着。”
“皇兄答应打开山月关,让南国军队进入,我怕情况有变。”
“你是怕要打仗?”
“极有可能,南国狡诈反复,此次借道多半居心不良。”
“那陛下为什么还同意借道?”
“对方以六十万两白银相诱,皇兄舍不下这些银子。这段时间我要整顿军士,白日几乎不在府上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温楠点点头:“你放心吧。”
——
军营里,将士们手持长矛,拼杀呐喊。
慕长枫身披金甲,亲自监督着将士们的操练。
副将庄明峰走上前抱拳:“主帅,将士们已经操练了一整日,既无作战任务,也该让他们歇歇。”
“再练半个时辰。”
慕长枫看了看天色,为时尚早。
“将士们昨日才操练三个时辰,今日已经操练了五个时辰,就算要加量也该循序渐进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