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太快了些?”
温楠用手抵住了他的嘴。
她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仓促,昨日还以长辈呼之,今日他就上了她的床榻。
黑夜中,慕长枫的喉结上下滚动:“对你来说或许有些快,但是对我来说,已经等了许久。”
“可是······”
“不必可是,我会负责。”
他又吻了上去,温楠起先还有些不适应,慢慢地也沉沦在这绵长的吻中。
走廊上的灯笼不停地摇晃着,屋内大开大合。
初尝鱼水之欢的他像是泄闸的洪水,全然忘情。
“春儿还在隔壁。”
她恢复理智再度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
他沉着嗓子应了一声。
院中的蔷薇爬藤满架,茉莉花散发着淡淡清香,圆圆的月亮当空照,一副花好月圆之景。
温楠的枕头掉在了地上,头也探出了床沿,慕长枫又将她拉了回去······
待到一切消停,她已是精疲力竭,昏昏沉沉的靠在了他的怀中。
“我们这算不算无媒苟合?”
她轻声问道。
“不算。”
他果断地回答,并不断用手抚摸她的颈背。
“为何不算?”
“若男女各有父母,才应当遵从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而你是孤儿,我父皇已经不在,母后年老,力不从心,只要你我点头,便可结为夫妻。你已是我的妻子,只是你顾及世人眼光,不愿穿上那身嫁衣罢了。”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日子过得顺遂最重要,那身嫁衣不穿也罢。若你将来想反悔,随时可以另娶她人。”
“胡说!”
慕长枫掐了掐她的脸颊。
温楠靠在他的怀中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~
次日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,温楠缓缓睁开了眼,她看着地砖上的阳光,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,这一切竟然如此真实。
昨晚虽然折腾到很晚,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睡意,正想起身,身后的手臂将她禁锢得更牢。
那双大手不安分地游移着,他的身子又开始压了过来。
“够了,春儿已经醒了,人就在屋外。”
她小声地提醒道。
“无妨,我保证不会让她听见。”
“可是天已经亮了······”
他趴在她的耳旁说道:“这种事无需分昼夜。”
温楠瞪大眼睛看着他,没想到慕长枫竟然是这样的人,平日里的清冷稳重,克己复礼,都是假的!
二人又折腾了近半个时辰,温楠躺在床上,用胳膊肘推了推他:“你快些离开吧,时候不早了。”
见温楠毫无温存之意,慕长枫无奈地叹了一句:“好,我走。”
他站起身穿衣,晨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背上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。
除了结实的肌肉线条外,温楠还注意到了他背上那一道道刀疤,虽然疤痕淡去,但是依旧留下了痕迹。
慕长枫迅速将衣裳穿好,他转过身看向温楠,温楠连忙指了指一旁的窗户,暗示他从窗户出去。
慕长枫无奈一笑,在自己的府邸里,这样偷偷摸摸,倒像是一对奸夫淫妇。
他推开窗子,一手撑着窗沿,迅速地跃了出去。
见他离开,温楠才松了一口气,连忙起身,将窗户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