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浑身难受,情难自抑的小雌性,笑得温柔,眼里全是宠溺,修长手指轻轻细细抚摸她精致的眉眼,动作小心翼翼满是疼爱。
他玄烬,从来都是一个不太能忍的人。
他不曾为谁隐忍过,只对眼前的小雌性破例过,只为她隐忍。
“妻主,睁开眼,好好看看我是谁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慵懒,尾音带着勾人的邪气。
凤南玥心头一颤,用力抬眼看向他。
她浑身软难受,她那双透亮漂亮的眼睛,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玄烬望着她满眼水光,眉眼透着难耐娇弱的模样,心都软成一滩水。
这么乖巧软萌的小雌性,他太爱了。
雌性的热潮期可以平复躁动的精神力。
可雄性到了热潮期,精神力会暴躁失控,只能靠雌性安抚。
同样是热潮期,雌性身上是柔和的气息,落在雄性身上,却是无尽煎熬折磨。
凤南玥被热潮期折腾得浑身难受,强撑着不适感,对上玄烬又温柔又勾人的眼神。
她扯出一抹愠怒的笑,她伸手一把捏住玄烬的下巴,“玄烬,你就是故意折腾我的,对不对?”
她自己都愣住了,不敢相信刚才软糯嗲的声音,居然是从她嘴里出来的。
生理性的泪水漫上眼眶,衬得她更加柔弱好欺负。
难受,浑身都难受。
“唔……”
凤南玥轻轻哼出软糯的声音。
她紧紧蜷缩起身子,死死咬着嘴唇,不想再出羞人的声响。
玄烬看在眼里,满眼心疼,他只是想让她认清此时抱着她的人是谁。
刚刚妻主认出是他,他心里特别开心,知道妻主心里有他。
就是因为太过在乎,才迫切想要确认她的心意。
玄烬不忍心再看她煎熬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吻得轻柔绵长,他的心止不住抖。
他爱她,爱到骨子里。
玄烬的吻越缠绵。
凤南玥被他安抚着,身上难受的感觉减轻了不少。
处在热潮期的她变得格外主动,双手紧紧抓着玄烬的肩膀。
她一把将他推倒,直接坐到他身上。
玄烬笑得更深,她的主动,他很受用。
“妻主。”
玄烬柔声唤她。
任由她主动靠近,安心享受她的热情……
几番过后,凤南玥才平复下来。
她躺在玄烬怀里,闭紧双眼不敢看他。
刚才自己那么主动,实在太丢人了。
难道所有雌性到了热潮期,都会这么大胆主动吗?
而玄烬,此时极力压抑着身体里的舒畅,他此生,毕生难忘的就是刚才她的主动,和他主动完全不是一样的感觉。
这种极致的感觉,感官,灵魂,精神力,全部被点燃了,这轻快惬意的灵魂体验,前所未有,酣畅淋漓。
又一阵热感席卷全身,凤南玥闷哼一声。
她猛地睁开清澈透亮的眼睛看向玄烬:“玄烬,怎么回事?我怎么又难受起来了?”
凤南玥内心崩溃,羞耻感满满。
热潮期怎么会这么磨人?
玄烬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晦涩,她应该是成年后的第一次热潮期,才会这么反复难受。
但他只能安抚她一次,第二次就不能安抚她。
这就是兽世的规则,无法改变,他只能接受。
“妻主,你希望墨清寒还是楚月白,亦或者是栖朔来安抚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