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南玥淡淡开口:“算你倒霉。”
墨清寒与楚月白听见这话,皆是忍俊不禁。
白沧夜:“凤南玥,你……”
“白沧夜。”
凤南玥身后,一道阴沉至极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凤南玥身侧,一道火红身影如火苗般骤然现身。
焚寂立在凤南玥身旁,鎏金红眸中翻涌着烈火般的恨意。
白沧夜与大祭司望见焚寂现身,并且双眼已然复明,皆是一怔。
大祭司震惊不已,失声惊呼:“焚寂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焚寂冷笑,迎上大祭司错愕的目光。
“大祭司,当初你带我修炼,护我周全,教我识字。我曾笨手笨脚为你烤制兽肉,奉你为师,敬你如父。可你呢?却联合族人追杀我、舍弃我、毁掉我。”
“你往日待我那般亲厚,我把世间所有好物尽数捧至你眼前,你又为何这般狠心,眼睁睁看着族人在我最为孱弱之时痛下杀手?”
焚寂字字悲切,句句裹挟恨意。
大祭司沉默许久,片刻后,他沉声开口:“焚寂,可你为何欺骗我?”
焚寂心中积攒了无数话语,却因这一句话尽数堵在喉间,最终只是喉头滚动,半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当初若不那样做,他根本活不到今日。
可偏偏就连大祭司,都不愿静下心听他半句解释。
焚寂也不再多言,垂眸,眼底隐隐有水光浮现。
一旁的白沧夜反倒来了底气:“焚寂,你即刻与凤南玥解除兽印,我才是她的兽夫。”
焚寂轻笑一声,侧目看向身旁的小雌性。她小脸精致,气质清冷,心地善良。
他算得上因祸得福,得到小雌性的照料与救治,才没有形神俱灭。
若是没有身旁的小雌性与墨清寒出手相救,他早已丧命斗兽场。
“白沧夜,这件事你要去问兽神。我是兽神匹配给妻主的,想要解除兽印,必须求得兽神应允。还有一种可能,便是你与妻主本就没有缘分。”
白沧夜最厌烦他这副狡黠的狐狸模样。
“焚寂,我与凤南玥的婚约,是我祖父和她祖父定下的,你无权干涉,兽神同样无权插手。除非你让凤南玥同我契约,否则,你最终依旧难逃一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