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位置要算。”
“测字吧,”
陆一颜说:“你随便说个字。”
师傅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寻。”
“寻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一颜指尖在虚空中写了下,垂眼思考。
寻,拆成“彳”
和“寸”
。
“彳是迁移。
“寸”
是距离。
距离不远,亲近,拐走孩子的不是别人,而是熟悉的人。
陆一颜又看了下师傅的面相,问:“你跟孩子妈妈,是在孩子三岁的时候分开的?”
师傅听到这话,眼睛都瞪圆了,连连点头:“对,对!是在孩子三岁的时候离婚的!”
简直是神了,这都能看出来?!
师傅心跳加,觉得自己真是遇到神仙了!
说不定。。。。。。说不定他儿子真的还活着呢!?
陆一颜轻轻点头。
看来,确实是孩子妈妈把孩子带走的了。
他没把话说的太直白,只是说:“孩子现在很安全,你要是想找他就一路向西,每一个地区呆半年,三年后必能相逢。”
师傅闻言连连点头,几乎是深信不疑,转身就要去给陆一颜拿钱。
只是顺手的事,陆一颜遇到这种事向来能帮就帮,卦金也没多要,只收了三十。
陆一颜这所谓顺手的事,可把师傅从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中给拉出来了些。
他扎纸人扎的起劲,扎完还一定要送给陆一颜,说不收钱。
陆一颜也没推辞,收下了。
等他准备好做法要用的器具,再到和铭洋约定的地点时,已经晚上了。
他老远就看见铭洋站在十字路口。
还有他旁边的司临。
陆一颜瞬间就垮起张脸,走过去,皱眉看着司临: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司临笑眯眯地回答:“站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真会说话。
陆一颜没好气道:“我知道你站着。”
“那你还问我?”
司临想了下,忽然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歪头看着陆一颜问:“是想听我说话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