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清走上前,看着杨子男手中的玉佩。
杨子男把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没看出什么门道。
“如意佩?”
她问道,“这是何意?”
孙清沉吟:“他敢直呼凤翔留后的字,而且那位红衣公子也姓裴……”
“莫不是凉州裴家的人?”
她对杨子男道:“知柔,将玉佩收好。待留后来,将这个一并交上去,如实告知一切。”
杨子男点头,“我晓得了。”
说罢,她拿出手绢,将玉佩小心包好收入怀中,末了还拍了拍,生怕弄丢。
翌日一早,帐外突然有斥候来报:
“将军——!!”
“东边有异动!一队骑兵正朝这边赶来!听动静恐怕有五百人!”
杨子男瞬间从榻上弹起,一把捞过立在床头的陌刀:“在哪儿?带我去看!”
走出军帐,且看东山道拒马前,黑压压的骑兵朝矿区赶来,黑底红纹的龙武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巨大的“裴”
字迎风飘扬。
策马冲在最前的,是一名黑金重甲大将,头顶朱缨迎风而动。
“凤翔龙武军兵马都指挥使裴旭在此——!”
裴旭疾驰至拒马前,猛地勒马,高声喝道。
杨子男没想到裴旭竟亲自率兵前来,且来得这般急、这般快,连忙上前相迎:“华亭龙武军指挥使杨子男,参见留后!”
裴旭见了她,翻身下马朝她跑来,急切道:“大帅呢?大帅可还安好?”
杨子男仍保持着单膝下跪、拱手行礼的姿势,闻言顿时傻眼:“啊?”
什么大帅?
裴旭四处张望,未见要找之人,顿时心急如焚,咬牙切齿低声道:“红衣郎!你信中提到的那个红衣郎君!他人呢?”
杨子男这才反应过来:“您说裴大侠?他昨日便同李大侠离开了。”
“裴、裴大侠?”
裴旭的脸抽了一下,低声咒了句,“这不省心的!”
“不是,你就不留一下他们?”
杨子男老实道:“留了,他们非要走。尤其是裴大侠,非要拉着李大侠立刻就走,说什么都不肯多留。”
裴旭似乎已看见裴施无畏对李系咬耳朵道“快跑,不然被裴小六追上就走不掉了!”
他磨了磨牙,然后疲惫道:“唉……还是晚了一步。算了,走了就走了吧。”
杨子男小心翼翼问:“大人,那位裴大侠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