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感官就越明显。
直至最后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权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
季未夭盯着天花板,一动不想动。
他是真的很不想面对。
怎么会有人有这种两副面孔?
失忆的时候,一声不吭,埋头苦干。
恢复记忆之后,话多得要命。
问舒不舒服,又问碰到没,还强迫让季未夭说体感。
还按着他,要求他主动说。
过程非常羞耻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还哭!
。。。。。。哭什么!该哭的是他好吗?
怎么会有1一边哭一边用力啊!
讨厌!
讨厌死了!
都是因为这个死傅洄哭唧唧,害得他心软,纵容了一次又一次,还说了好多羞耻的话。
季未夭气的给空气一拳,结果扯到伤口,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,“。。。。。。嘶!”
好痛。
可恶的傅洄。
“滋”
手机忽然响了,把季未夭回过神。
他拿起一看,是周星然。
对面语气里没了以往的精气神,整个人都透着打工人特有的苦涩:“你终于接了,我都打了你几十个电话。”
季未夭心虚地摸摸鼻子,“抱歉,刚醒。”
周星然仰天长叹。
行呗,谈呗。
谁敢说你啊老板。
“正事。”
周星然没再和他开玩笑,“华纳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名单出来了。”
“你和沈执安双入围。”
季未夭一下坐直了,“真的?”
周星然应了声,“官方刚的。”
季未夭肉眼可见地翘起嘴唇。
国内金流光奖季未夭没得奖。
据说当时外部铺天盖地的黑稿早已准备好要嘲他,但没想季未夭和傅洄出了车祸,把话题掩盖下去了。
其实得奖者并不出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