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站定,往坡下张望。
这也是节目组故意安排的。
他们找了个巨大的坡,不能开车上,只能两个人步行上来。
节目组的本意是让伴侣两个人互帮互助,分担行李。
不过目前来看,没一对达标的,全部各拿各的,零对通过考验。
这会几个人也都站在路口往下张望,准备看戏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这么高。”
季未夭站在车边都傻眼了,仰着脖子往上面看。
傍晚,天边橙红色余光一缕缕洒下来,明暗交汇,映的土坡越陡峭。
道路两旁长得杂草,老远就看到一撮红毛站在顶上,跳啊跳的和他们打招呼。
季未夭抬手和辛树打了个招呼,感慨,“怎么这么厉害?”
“节目组找的这个坡快9o度了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厉害?”
傅洄只听上半句。
季未夭笑起来:“你厉害。”
他转身走过去拿行李箱,被傅洄提下来,顿了下又去拿背包,也被傅洄挂在右肩膀。
没办法只能去拿袋子,结果又被傅洄抢先一步。
季未夭望着他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都拿了我拿什么?”
傅洄思考了片刻,把那个很骚包的太阳花放到季未夭怀里:“这个。”
“就这个吗?”
“还有。”
季未夭疑问,“还有什么?”
傅洄轻笑,轻轻地牵起季未夭的手,转头看着他:“我。”
扑通、扑通。
季未夭听到自己心跳声。
风从身后吹过,男人的声音温柔绻缱。
黑沉沉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。
如此专注。
季未夭好不容易才回神。
他绷着嘴唇说:“这么大还得我牵着。”
说完,红着耳朵先一步拉着傅洄往前走。
男人手很大,掌心炙热,几乎将他完全包裹。
季未夭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傅洄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难招架?
这样总是心律不齐,他不会心脏病吧?
说起来,傅洄拿那么多东西爬坡,居然一点也不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