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飘到手背上。
下雪了。
傅洄再次看向时间。
15:52。
他转身回到病床上,缓慢蹙眉。
所以。
季未夭去哪了?
只要楼道内传来脚步声,傅洄都以为是季未夭,但每次都不是。
直到晚上,楼道内传来很轻快的脚步声。
傅洄还没来得及思考是不是季未夭,心跳就抢先一步。
跳动地越剧烈。
砰。
门被打开。
刚从冰天雪地里跑回来,身上还带着冷气。
季未夭抬手把自己帽子摘下来,挂在衣物架上,而后又摘围巾。
雪花凝固成冰晶,而后变成水珠。
季未夭快走到傅洄面前,从怀里拿出个保温饭盒,放在桌子上,语气有点急:“你吃晚饭没有?”
他确实很着急,太晚了,都十一点多了,傅洄估计早就吃过了吧?
真是,怎么会突然下雪?天气预报明明说是凌晨才下的。
季未夭有些懊恼,自己太相信天气预报。
下的那么大,开不了车,就只能坐地铁。
结果2号线还停运,他楞是走着回来的。
“没有,”
傅洄看着他被冻的通红的脸,“很冷吗?”
季未夭边脱外套边说:“还好,就是房间热。”
他用手背摸了下脸,“温差大就容易红。”
电视里正在播放春晚。
主持人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,里面的男男女女穿的都特别喜庆。
季未夭把餐盒打开,香味瞬间传来。
“要喝吗?”
季未夭说着,分了一碗出来。
是大骨汤。
汤底很浓郁,看起来就是炖了很久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傅洄看向他,季未夭一大早出去,是做这个了?
“给。”
季未夭把碗递给傅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