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紧紧抓着傅洄的手,和他十指相扣。
空气越燥热。
风吹过,房间外的树影鼓动的越来越快。
影子狭长,光影跌宕。
季未夭意乱情迷,像只小猫似的嘤咛,连求饶都是无意识的。
只有在最动情的时候,男人才会在耳边,用低哑的声音说句:“。。。。。。爱你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内安静下来。
都是汗水。
可季未夭不想动。
这种时候某人的用途就可以挥出来了。
洗手间水声传来。
能听到里面闷闷的说话声。
听说蓝色有助于睡眠,所以季未夭床上用品都是蓝色。
此刻,无人的床上,单子乱成一团。
***
次日艳阳高照。
金黄日光懒洋洋地洒进来。
季未夭侧身躺在床上,柔软的布料搭在肩头。
傅洄从背后抱着他,将他完全固定在怀里,后背贴着胸膛。
季未夭伸手,傅洄把手指凑上来。
季未夭抓他,傅洄就躲开。
反复几次,直到把人逗生气了,傅洄才笑着把手指放在他手心。
季未夭看着傅洄的手。
也是因为昨晚,季未夭这才现傅洄指节居然也比他宽那么多。
男人捏捏他小指,被季未夭拍开。
傅洄轻笑一声,直接张开手包裹住他,按下他的中指和无名指,“爱的手势。”
季未夭盯着自己的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反应的许久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,有些无奈地笑了,回过头:“傅洄,我爷爷都不玩这一套了。”
傅洄看着他:“是吗?”
戳了下他的唇角,“但是你笑了。”
季未夭又被他气笑了:“我这算笑吗?笑分很多种意思。”
那傅洄可就知道了:“分为开心和不开心。”
季未夭:“我这是在无语。”
傅洄看着他:“那就是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