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常河面色苍白,眼泪横流:“求你送我去医院,我真的、真的受不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受不住了。
这种年纪都受不住。
那季未夭当时。。。。。。那么小,那么绝望。。。。。。
被这么对待时,他也会这么求饶吗?
可能不会,季未夭不是一个善于开口的人。
他或许连哭都不会。
傅洄闭了闭眼,极力按捺住情绪。
再次睁眼,看向季常河:“你最好祈祷自己可以死刑。”
“不然。”
他的眼睛黑沉沉地,靠近:“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接下来,傅洄不顾对方的哀求,用针把他伤口缝合。
走线狰狞,线头杂乱,鲜血沾满手指。
傅洄厌恶地丢下手中东西,无视季常河的恳求,转身离开。
他坐在车内。
深吸了口气,随后才摘下手套,抬起胳膊。
掌心的刀伤还在渗血,他想着季未夭和自己说的话。
确实是这样的。
刀子割开皮肉,起初有点痛,但后面就只剩下刀刃冷意。
他轻轻闭上眼。
咬紧后槽牙。
老婆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公司路程有两个小时,傅洄依旧调理不好。
所以,他食言了。
他没办法早点睡,他甚至一夜没睡。
这种糟糕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次日傍晚,直到沈特助送来了个快递盒。
“傅总,”
沈特助递过去:“是私人快递,没写是什么。”
傅洄伸手接过。
撕开包装,快递盒上贴满了可爱贴画,还有封口贴。
打开的瞬间还香香的。
傅洄看到里面的东西微微抬眉,拿出来。
是一只小小的棉花娃娃,还有很多衣服。
毕竟是官方娃娃,神韵抓得还是挺像的,尤其是眉眼很像季未夭。
沈特助哇了声:“好可爱。”
傅总缴械投降。
确实好可爱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在当季未夭打开房门,看见自家老公拿着棉花坨子的时候还愣了下。
傅洄单手都快比娃大了。
但是他依旧一脸严肃的,给娃穿衣服。。。。。。
捏着衣服从头上套。
脑袋太大套不上,他认真沉思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