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着几句话就想污蔑我当事人?”
程亦看着季未夭,咬字很重,“还是不想给赡养费啊?”
【赡养费是多少啊?】
【季未夭片酬的2o%吧,他片酬高的话,一个月要给几十万几百万的。】
【操。。。。。。凭什么!?凭什么给这个老畜生??】
“看来是没有了,”
程亦摊手:“我完全可以告你们诬告。”
法官顿了几秒:“本案宣判”
“有的。”
季未夭忽然站起身,闭了闭眼,咬紧牙:“我有证据。”
他的手放在皮带上。
镜头忽然拉近,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他手指微颤,拇指停在皮带扣上,迟迟没有动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未夭看了眼傅洄,对方带着墨镜,看不清是什么表情。
他深吸了口气,转过头。
过了许久,才解开自己的皮带。
他手指蜷缩,轻轻把裤子退下去了点。
露出那个他从来不愿意被人看的地方。。。。。。
他腹股沟的位置,有一条十几厘米长的伤疤。
缝合的极其凌乱,像是蜈蚣似的错落,伤口狰狞!
“。。。。。。季常河,想杀了我。”
季未夭不知道自己该看哪,他能明显感觉到傅洄在盯着他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。
可还是忽然红了眼眶,呼吸声很重,“我,12岁,他拿西瓜刀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要是傅洄不来,不来的话。。。。。。
他肯定可以。
但傅洄就坐在后面,就看着他。
像是小孩子似的,他本能的觉得自己好可怜,好委屈。。。。。。
季未夭颤抖着身子,看向傅洄,小声说:“我差点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差点死掉了。
傅洄只觉得自己心口被人剜开。
窒息般的抽痛铺天盖地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想到昨晚。
怪不得,怪不得昨晚季未夭忽然拒绝他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