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洄喉结滚了下,耳根开始泛红,视线却仍旧牢牢黏在他脸上。
“嗯……现在又在想,”
季未夭靠得更近,用鼻尖蹭他,“老婆的眼睛好漂亮。”
傅洄:“……”
整只耳朵红透了。
他顿了下,忽然主动凑上前。
季未夭抢在他动作前再次出声:“你现在准备抱着我,然后乱蹭。”
话音刚落,傅洄没忍住低笑了一声。
真就一把抱住他,头埋进他脖颈处,胡乱蹭了两下。
“你好重啊傅洄,”
季未夭要被他勒死了,继续开口:“这个时候一般你就该喊‘老婆老婆老婆老婆’了。”
正准备喊地傅洄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接二连三被说中,气的咬他。
“喂!傅洄!嘶。。。。。。你是狗吗。”
季未夭挣扎,混乱间托起对方的下巴,强迫对方直视自己。
他抬了下眉:“现在应该在想,‘啊,季未夭好大的胆子,居然这么说我’。”
傅洄蹙眉: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季未夭顺势问: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傅洄抱着季未夭的力道重了些,抬手揉了下对方的耳朵,盯着他看了会才说:“我可以帮你解决。”
“你不需要出面。”
“不需要再和季常河见面。”
“更不需要和他对峙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解决,”
傅洄又说了遍,很认真,“所有事。”
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。
季未夭愣住。
他盯着对方的眼睛,心跳停了半拍,而后又忽然加。
所以,他是因为担心自己,所以不高兴?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