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未夭靠着椅背,耳朵红红的,笑着听他们聊天。
他其实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好。
但现在想来,又觉得自己运气不错。
一无所有的时候,遇到了这么多这么好的人。
一时兴起,不免就喝的多了些。
散场的时候,大家都有些醉了。
季未夭有些晕晕乎乎的。
身上裹着大衣,脸埋在围巾里,露出自己那双满是酒气的眼睛。
晚上街灯亮堂,因为刚过完元旦节马上要过年,树上的彩灯都没摘。
一闪一闪的。
季未夭抖了抖睫毛,觉得冷了,呆呆地摸摸脸。
啊。。。。。。忘记带墨镜了。
他正要回头去拿,迎面和陌生人对视,忽然引起小范围骚动:“我靠!你不是那个谁?”
一个那醉酒地中年男人指着季未夭,“那个祁曜嘛!”
季未夭愣住。
接着,一堆酒鬼围上来。
“就是就是,我刚才还刷到他直播切片!”
“卧槽,是本人!”
“叫那什么,季未夭!”
不知道谁指着他喊了声,四周路人全部停下脚步,纷纷围上来。
几个工作人员瞬间清醒,赶忙挡着他,“不是不是!你们认错人了!”
“哪里认错了!”
“来拍张照,诶!别躲啊!”
“你躲什么?合影都不行啊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从四面八方围堵上来,圈子迅往里收。
季未夭大脑昏沉,无措地后退,根本不知道怎么办。
正当无措,下一秒,胳膊被人抓住,身子已经被人用力一拽。
手掌很大,温度炙热。
不容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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