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洄喊了声。
接着利落起身穿衣服,声音稍稍大了点:“季未夭?”
对方对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。
傅洄眉头紧蹙,挂断电话出门。
***
滋滋
门被刷开,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。
男人迈腿进屋,他的动作很轻,连灯都没开,只是借着月光看去。
床上人的缩成小小一团,被子鼓出弧度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把季未夭从被子里抱出来,在碰到对方的刹那,就感觉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到似的。
季未夭这会身子完全汗水浸透,睡衣贴在身上,丝凌乱,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。
男人摸了下对方的额头。
这么烫。
抬眼见季未夭桌子上已经拆开的药。
他走过去拿起药盒看了下,蹙眉,顺手丢掉。
接着出门。
不多时,拿了盒新的退烧药回来。
接了杯热水,他一只手扶住对方的后颈,把药送进去。
季未夭这会软绵绵的,完全没有反抗能力。
男人呼吸有些重,眼神落在那张汗湿的锁骨上,末了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他把季未夭重新放回床上,将被子盖好。
没多久,季未夭的体温就恢复正常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未夭皱了皱眉,转过身抱上男人,“老公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软软的,呼吸也浅浅的。
像是某种需要安慰的小动物。
男人轻轻托起他的后脑,单手护着他,而后躺下,抱紧:“嗯?”
季未夭皱了下眉,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小声指责:“。。。。。。变态。”
男人顿了下,低笑出声。
次日。
季未夭是被剧烈敲门声吵醒的。
他从梦中猛地惊醒,身体显然不适应心跳剧烈加,他下床打开门。
接着就看见周星然站在外面:“怎么给你打电话不接?”
“快点,迟到了!”
周星然一边回复郑导,一边催促,“郑导都打了好几通电话了!”
季未夭终于回神,转身回房间换衣服。
怎么回事,睡得这么沉。
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