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乱了,衣服也乱了。
可能脸憋得也有些红,但是碍于是监控并不能直观的看到肤色变化。
监控中的季未夭坐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像是被钉住了似的。
“死傅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季未夭的声音透过监控传来。
傅洄手指紧绷了下。
下一秒,季未夭忽然起身。
他抱着傅洄的枕头走到衣柜前,翻箱倒柜地拿出傅洄的领带,套在枕头上。
蹲着整理了下,把枕头上半部整圆。
接着扬起拳头,重重捶向枕头。
“大变态!”
“让你亲我!”
季未夭就差跳起来锤了。
“你怎么能亲我!?”
“可恶!”
季未夭开始狂扁枕头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洄深吸了口气,忽然有点怀疑自己。
他和季未夭是夫夫,对吧?
对的,有结婚证。
那为什么不能亲?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哪怕是夫妻不能想亲就亲?
还在想着,就看见季未夭忽然又动了。
他把领带放回衣柜,又把枕头归位,接着起身出门。
傅洄切换到客厅的监控。
接着就见他老婆气势汹汹地下楼,然后直奔客房。
啪嗒、啪嗒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