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之前养了只别人不要的狗,”
季未夭接过鞋晃了晃,勾起唇角:“它就这么给我叼拖鞋。”
他说这话是为了气傅洄,但他忘了现在傅洄听不懂人话。
所以傅洄问:“你喜欢它吗?”
季未夭不懂他问这个干什么,“喜欢呀。”
“嗯。”
傅洄满意地笑了。
“?”
不是,我说我喜欢狗又不是喜欢你,你嗯什么!
这人怎么回事啊!
季未夭埋头换鞋,越换越气,总有种打人没打到,还被舔了口的错觉。
换到一半,猛地抬头。
不是,他有病吧?
季未夭一把将自己买的东西丢给傅洄,企图砸死他。
男人稳稳接住,困惑地看了眼,拿出那条领带。
翻看了下,眼神热切:“谢谢老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未夭觉得自己又被舔了。
恼羞成怒,上楼回房。
平时季未夭都是自己做饭,但今天实在是有点累,而且想点垃圾食品,便点了外送。
去门口拿完小龙虾,刚推门。
就看见他家亲亲老公穿着新衣服,打着新领带,周吴郑王地端坐在沙上的时候。
“?”
季未夭走过去,缓慢地皱起眉:“你干嘛?”
傅洄转头看他:“合适吗?”
很合适。
这套衬衫版型很好,穿在傅洄身上显得肩膀挺阔,再往下是剪裁也贴合,束在男人的腰间。
领带也好看。
银色质地戴上不会俗气,反而让一贯沉静的傅洄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很合适啊,”
季未夭把东西放在桌子上,“特别好看。”
傅洄说:“你买给我的。”
“是啊,我买的。”
傅洄:“嗯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?”
季未夭不解,抬起头看向傅洄,看着对方那张明亮的眼睛,对视了几秒后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