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肩膀宽,睡袍还是有些小,领口敞开,露出胸口的浅沟。
床头来着盏昏黄的灯,腿上搭着被子,半靠着床头,眼神倦倦地看过来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未夭手还搭在门把上,表情有点呆呆的。
接着,缓慢地拧起眉毛:“你怎么躺在我的床上?”
傅洄头应该是刚洗过,顺毛垂在额前,很居家。
他垂眼看了眼床,纠正:“是我们的床。”
“?”
意识到傅洄的意思,季未夭完全震惊了,瞪圆眼睛:“你、你不会还和我睡吧?”
“是的。”
什么是的啊。
他们从来没有一起睡过啊。
“你等一下,”
季未夭快步走上前,尝试沟通:“我要睡这。”
傅洄往旁边移了点,贴心地掀开被子,拍拍床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季未夭跟他对视了半晌,我是这个意思吗?
他深吸了口气:“我是说,你去睡客房。”
“客房?”
傅洄眼神动了动,似乎有些不解:“那不是犯错才要睡的地方吗?”
“???”
什么犯错才睡的地方?
“我查过,网上说夫夫可以同床,除非犯错惹对方生气。”
傅洄一本正经地复述完,还不忘看着季未夭确认了句,“我今天没犯错,对吧?”
季未夭完全被他的逻辑绕晕了:“没。”
傅洄满意点头,理所应当地靠在枕头上。
?不是。
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
季未夭几番张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就这样呆站在床边了半晌,终于转身走到门口,锁门关灯上床。
他咬牙,扯过床边的抱枕塞到两人中间:“不许越界。”
随后转身,背对着傅洄。